但是,他怕嗎?
當然是不怕的。
如果是兩年前面對這樣的場面,別說以這種云淡風輕的語氣跟他們說話,他僅僅只是見到他們恐怕就已經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但現在,他毫不畏懼。
嚴重警告?
近百萬的罰款?
被整個行業排擠和封殺?
他不在乎。
因為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他了。
他也是有靠山有后臺的。
把那張王牌打出來,所有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一切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他肯定。
之所以遲遲沒把打出這樣王牌,他也只是不想過度的去麻煩他而已。
他想著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盡量自己解決。
但很顯然,照眼下的局面來看,這事他好像解決不了。
馬千里悠悠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以為自己能解決的,但沒成想還是低估了這些同行的無恥程度。
他們居然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在他對面,那一眾業內大佬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好笑和不可思議都是緣自馬千里這副波瀾不驚的態度。
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你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準備用點手段讓你們關門歇業嗎?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能這么淡定?
你哪來的底氣啊?
肖會長也有些好笑的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后這才淡淡地說道:“我們是來收罰金的。”
聽著這話,馬千里也笑了,說道:“我知道。”
“準備好了嗎?”肖會長問。
馬千里搖頭。
肖會長不自覺的瞇了瞇眼睛。
其他幾個理事臉上也多多少少的流露出了一絲訝異。
他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搖頭并不是沒準備好的意思。
很顯然,他這是不打算交這筆罰款。
說實話,他們內心真的挺意外的。
意外的同時他們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
這馬千里到底是哪來的底氣這樣跟他們作對?
“幾個意思?”肖會長問道。
馬千里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罰款我們不認。”
肖會長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幾位理事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我們不但不認你們的警告和罰金,我還要你們為之前下發的警告函和罰款通知登報和登門道歉。”
“???”
馬千里這話一出,不僅肖會長一行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就算是較真律所內的一眾律師們也都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馬千里,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不交罰款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讓他們道歉?
道歉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想著讓他們登門道歉?
你瘋了嗎?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