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從古至今一直存在并沒有絕跡過,他們真的很怕這些憑空捏造的舉報最后真的會在他們身上坐實。
肖會長他們完全有這個能力。
什么叫手眼通天?
這就是!
外界所有媒體集體失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一部分還抱有一絲希望的人不停的望向馬千里,目光焦急。
老板不是說他也有關系也有后臺嗎?
人呢?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救援要是再不來,他們就真的要被玩死了!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來肖會長這些人是在動真格的了。
他們甚至都囂張到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他們就是在往死里弄他們。
但讓他們愈發絕望的是,馬千里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些監管人員。
他沒有去打電話,也沒有跟這些監管人員說什么。
這一瞬間,律所內的這些律師們都沉默了。
他們很失落的站在一旁,同樣是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些不停忙碌著的監管人員。
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整個律所內的氣壓就低到了一個十分壓抑的地步。
沒有人知道,馬千里早在這些監管人員到來的第一時間就以短信的方式把情況匯報給了陳起。
陳起只給他回了四個字。
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卻給了馬千里極大的安全感。
他知道了。
他會處理。
至于他會怎么處理,他不知道。
但他相信他會處理好。
他耐心的等待著,一言未發。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時間過去了,情況沒有任何變化。
馬千里耐著性子安靜的等待著。
終于。
十分鐘后,律所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手機鈴聲。
“叮叮叮叮叮叮……”
這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明顯低壓的環境中顯得尢為刺耳。
馬千里在聽到鈴聲的那一瞬間就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然后,他就看到那位監管部門的負責人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
馬千里死死的盯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對方這個電話應該跟老板有關。
一秒。
兩秒。
十秒。
他這通電話打了差不多有半分鐘。
雖然不知道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雖然不知道對方那頭的人具體說了些什么,但這位負責人臉上不停變化的表情還是向他透露了很多信息。
那表情有震驚,有惶恐,還有明顯的緊張。
在電話接到一半的時候,他甚至還看到對方明顯的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那目光……似乎很不可思議。
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馬千里還是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一瞬間,表面平靜的馬千里內心也不自覺的翻涌了起來。
很顯然,電話那頭的人身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