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事必躬親的去教戲,很多頗有難度的戲份在許諾這里,都被他輕而易舉地解決掉。
“這部電影要是說能火爆的話,紅起來的可不只是許諾他們,文牧的名字也會在導演界一炮走紅的。”
“文牧,你小子這運氣爆棚啊!”
場上,氣氛持續不斷地炒熱。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了走過來。
他是這家酒吧的經理,過來后就很自然的把雙手搭在了譚琢的肩膀上,附聲低聲說道。
“慧慧,不要再喝了,該你跳舞了。”
這是許諾之前給他設計好的動作。
按照劇本來演的話,這個酒吧經理只是過來站著說話,沒有搭肩的動作。
是許諾覺得要是那樣的話,和酒吧經理的身份不搭,所以才設計這樣。
很顯然這個動作很到位。
不要小瞧只是很隨意的搭肩,卻一下就讓酒吧經理的形象豐富起來,會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酒吧經理就是一個仗勢欺人,喜歡揩油的男人。
“不錯!”
文牧看到監視器里的這個畫面,心底暗暗叫好。
“勇哥,你們先喝,我一會兒回來。”
剛才還是很瀟灑的譚琢,在被搭肩后,身體是輕微的顫抖了下,但卻沒有掙脫,而是默默的忍受著這種非禮動作,選擇委曲求全。
她故作歡笑地說道。
“你干嘛去啊?”
許諾這里的表演,讓在場的演職人員一下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演技派。
誰都知道他下面是要做什么事情,但卻沒誰能想到,就在經理搭肩的同時,許諾看過來的眼神已經是變的厭惡。
之前的興奮勁消失不見。
眼中的厭惡之色越來越濃烈。
“他叫我跳舞了。”
譚琢說道。
“跳什么舞,坐這兒!”
許諾揚手一指,不耐煩地說道。
“干嘛呢慧慧,給你說話呢,跳舞了,快點。”
經理的語氣也變得煩躁起來。
他到現在都沒有認清形勢,還覺得劉思慧得靠著在酒吧跳舞才能養家糊口。
他吆五喝六,譚琢就該受著。
譚琢剛站起身,就被經理拉著走走開。
“嗨!嗨!嗨!”
許諾的聲音是逐漸拔高的,這里必須要有一個層次感出來。
你直接就大聲喊叫是不對的,是不能夠將惱火的情緒演得很飽滿。
一聲聲的喊,會在無形中讓人感受到許諾的憤怒是疊加的。
“把手松開!”
經理和譚琢站住后,譚琢掙脫開來。
“今天你是客人,你不知道啊,回來坐下!”
“讓你回來坐下,聽到沒有?”
這就是有沒有錢的差別。
以前的許諾就算是也敢這樣喊叫,但絕對不會這么底氣十足,也不會說隨隨便便就為譚琢出頭的。
為什么?沒錢。
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
但實際上真正壯膽的是金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只是壯膽?
許諾將程勇那種一下變成有錢人的氣勢演繹的很到位。
以前是不敢喊叫,現在是喊叫起來肆無忌憚。
老子有的是錢,有錢就能狠狠的扇你臉。
有錢說話都敢高聲言語。
“看到沒有?這才是演技,在許老師身上,這種人性的層次變化很豐富很明顯。”
“說的是啊!”
“不是誰都能像許老師這樣啊,演一個角色活一個角色!”
……
在場的演職人員都露出欽佩的眼神,興致勃勃地繼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