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鈞奕必須將許諾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了。
《偽裝者》這個故事能夠演下去,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咔!”
傅予東抬起手臂,在這里喊停后,沖著兩人說道:“OK,休息十分鐘,咱們再開始!”
“好!”
一條過。
短暫的休息,也是為了讓許諾和劉鈞奕調整下狀態。
畢竟下面的談話又是換了一種心情,沒必要延續著之前的進行。
拍攝間隙的休息,不是說只能是到了一段才休息,為了調整演員的狀態,導演也會隨時隨地的喊咔休息,都是為了能拍出一部優秀作品。
“劉老師,你演的真好。”
許諾看著旁邊笑著說道。
“嗨,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許諾,沒想到在年輕梯隊中,你能夠這么快就脫穎而出。”
“我敢說,沒幾個演技能和你比肩,你算得上是青年演員的領軍人物嘍。”
劉鈞奕是沒有任何遮掩,就這樣坦率的夸獎和肯定。
至于說到這話傳出去會不會惹來非議。
重要嗎?
對老劉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我可不是吹捧,而是實事求是,許諾的演技就是無懈可擊的,誰不服,可以來比比。
“劉老師,我有個地方想要請教你下。”
“嗨,談不上請教,咱們討論討論,你說吧……”
兩人就這樣開始研究起后面的戲份。
旁邊的演職人員看到這樣的情景后,都不由暗暗的佩服起來。
他們想到的是,兩位實力如此不俗的演員,在拍攝間隙尚且在研究劇本,他們又有什么理由松懈呢?
一刻鐘后。
拍攝繼續進行。
“老師。”
“什么都沒問出來,這個人事先服了毒,人已經死了!”
騎云站在走道中,身體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
他在匯報的時候,許諾一直在聆聽,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那畢竟是一條性命,自己在沒有搞清楚劉鈞奕的身份之前,就這樣貿然揭露出來服務生的殺手身份,害他送了命,這對嗎?
假如說劉鈞奕是壞人,那服務生豈不是因為自己死的很冤枉?
許諾就通過面部表情,將這種糾結的心理情緒表現的很到位。
要知道演戲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先入為主,就是說這會兒許諾是知道劉鈞奕身份的,這樣的代入是絕對不能有。
因為要是這樣代入的話,是不可能說將明臺此時此刻的真正情緒表現到位。
演員演戲,雖然說知道劇本,知道劇情發展,但演的時候,也要當做不知道來演。
這里就要說說《風聲》。
當初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許諾他們的劇本就是嚴格控制的,就是按照每天的數量給的,絕對不會說一下全都給完,為的就是解決這個問題。
你不需要知道后面,只要將前面的感覺演到位就行。
后面的咱們隨拍隨演,這樣就能保證演員感情能最充沛的爆發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酒里有毒的?”
騎云站直身體,看向許諾的時候,是以一種居高臨下,審問犯人的姿態詢問,和剛才那種卑躬屈膝的模樣截然不同。
“你是在審問我嗎?”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但這次郭騎云是找錯對象擺譜了。
在他面前坐著的這位可是明氏集團的小少爺,什么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哪里會將對方放在眼中。
何況他現在心情原本就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服務生到底死的對不對,聽到這種問話,那股煩悶當場就釋放出來。
語調平緩。
語氣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