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目光,鐵骨錚錚,就這樣和陸長河的神念對峙。
“這人好大的膽!”
“炸天幫的人,都這么愚昧無知么?”
四目相對。
陸長河再度感到意外!
那只靈雞是個鐵憨憨,看不出自己這尊大佬,這個人總該有這份眼力吧!
但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年輕人是瞎還是智障,竟然敢凝視自己的雙眼?
他這雙眼睛!
整個中州域之內,除了青云門那些老祖宗,沒人任何人敢于直視,今天算是長了見識。
“老夫青云門掌門陸長河,你又是誰?”
心理落差有點大!
陸長河的神念怒極反笑。
“咳咳……”
王翊理了理蓬松的中分發型,不緊不慢道,“炸天幫大師兄王翊。陸掌門來此,所為何事,速速告知,別耽誤我睡午覺!”
“……”
神特么耽誤睡午覺!
陸長河的神念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本以為報出“陸長河”這道如雷貫耳的名諱,這個乳臭味干的小子總該識趣的跪下膜拜,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準確來說!
這是他陸長河最沒逼格的一次對話。
這世界怎么了?
老夫僅僅是閉關了五年而已,難道整個中州域的人都把老夫給忘了?
逼格碎了一地。
陸長河也懶得去管了,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器重的弟子,到底為什么慘死這里。
在他看來。
炸天幫是不可能有這個能量,也沒有這個膽量。
炸天幫。
他有所耳聞。
中州域下九流的門派,毫不起眼。
之所以他有所耳聞,主要是二十年前,炸天幫的掌門獨孤狗剩,和中州域第一王國“雍唐王國”的皇帝來了一場豪賭!
后來。
獨孤狗剩滿盤皆輸,只得把一身“神通境”的功力,灌頂給了雍唐皇帝。
這件事情當時轟動了整個中州域。
其中賭局的緣由,更是眾說紛紜,至今沒有一個定論。
后來。
炸天幫日暮西山,漸漸衰敗,成為了數百個下九流門派之一。
“王翊,這只靈雞是你養的?”
陸長河的神念收回思緒,聲音冷酷。
弟子還在被那只該死的土雞啄食,他青云掌門的臉簡直被打的啪啪的!
“是。”
王翊氣定神閑。
“這么說來,老夫的弟子,也是被你殺的?”
“是。”
“請給老夫一個理由。”
“該殺。”
王翊淡淡道。
師尊自二十年前那一場賭局,受到刺激,半瘋半傻。
但凡還和他打賭的人,不過是抱著發財的貪婪,想得到他老人家口中胡亂編造的“炸天幫寶藏”。
其實!
宗門早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該敗的都敗完了,還有個屁的寶藏!
“該殺?這就是你的理由?”
陸長河難以置信的看著王翊。
哪怕他是青云門的掌門,中州域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說話也從沒有如此的冷酷霸氣!
滋滋!
陸長河的神念不斷扭曲,蠕動,忽然“蓬”的一聲,活生生被氣得炸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