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翊就像是一個復讀機。
他站在圈圈內,將系統安排的三條詛咒重復了一遍,這一下,英姒和一劍宗眾弟子更是集體無語了!
生個兒子沒屁屁!
可愛的小綠帽!
某些部位每天縮短一厘米!
這些詛咒也太無聊了吧。
在他們的心目中,宗主一直以來都是逼格滿滿的上流大佬,為什么突然會有這種下作的手段?
王翊心里苦。
你以為我愿意啊,還不是被系統所逼!
“其實呢,我就是這么一個樸實無華的人。”
“既然荒鼎門這么強大,而我們又沒有好的辦法對付他們,畫個圈圈詛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萬一靈驗了呢?”
王翊面色平靜,竭力為自己洗白。
“……”
眾人看著王翊一本正經的樣子,將信將疑。
但這時候。
社會我九爺站了出來,翻著白眼道:“我覺得宗主想多了,如果詛咒有用的話,恐怕宗主的墳頭草有三米高了!”
“握草!”
“老實交代,你這個逼在背后到底是怎么詛咒我的?”
這話乍一聽沒什么。
仔細一品,王翊懂了。
他勃然大怒,一手提著一只拖鞋,朝著九爺追打而去……
眾人:“……”
荒鼎門。
荒鼎圣主澹臺曄依舊沉浸在失去兒子的悲痛之中,這些日以酒澆愁,悶悶不樂。
唯一的期待。
便是尋找到了逃走的劫獸英姒!
而且他相信,有了丈夫蒙囿這個誘餌,英姒必然會乖乖就范,先滅一劍宗,再回荒鼎門和他合作。
“師父,有英姒的最新消息了——”
正在這時。
五雷圣主紫寰從外面走進來,不過面色有些尷尬。
“講!”
澹臺曄喝著酒,倒也沒在意弟子的古怪。
“那個英姒,果然和一劍宗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早已經是聯盟。”
紫寰搖頭道,“此番他前往一劍宗,并沒有兌現承諾毀滅一劍宗,反而是進入一劍宗,躲避起來。”
“笑話!一個九流門派,她以為能夠躲得了?”
澹臺曄冷笑。
英姒這么強大的劫獸他都沒放在眼中,更別提一個九流門派一劍宗。
“而且——”
紫寰面色尷尬地補充道,“而且,一劍宗宗主王翊,還在瑯琊,銀海兩大圣地放出針對師父的惡毒詛咒!”
“他甚至還說,這些詛咒百分百會兌現,如果師父識時務的話,就應該放棄對英姒的追捕,以及對一劍宗的敵對,回到談判桌上。”
“有意思!”
澹臺曄破天荒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武道為尊的世界,就連天界的神,也都是依靠拳頭說話,從未聽說過“詛咒”能起什么作用。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是如何詛咒我的呢?”
“這個……”
紫寰面色一愣,有點難以啟齒。
澹臺曄不以為然道:“詛咒不過是虛幻,說出來就當做耳邊風,但說無妨。”
“好吧。”
紫寰無奈道,“詛咒一共有三條,第一條,師父生個兒子沒屁屁;第二條,有人會給師父戴小綠帽;第三條,師父某個部位每天縮短一厘米!”
“……”
澹臺曄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說“詛咒”是虛妄,但這三條對于男人來說,每一條都不能忍啊!
“好一個王翊!”
“紫寰,你也放出話去,告訴英姒,她只剩三天時間!”
“三天時間,我若看不到她帶著王翊的人頭回歸荒鼎門,那么她這一生也別想見到她的丈夫了!”
澹臺曄臉色陰沉,氣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