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法恩達立馬皺著眉,冷聲說道:“喬納斯,你應該待在房間里好好休息,而不是出現在這里。”
被稱作喬納斯的男人臉色蒼白帶著憤怒的語氣說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法恩達你們這些民兵根本就沒有意識倒河木鎮面臨的危險是什么,如果不警惕起來,提前做準備,那些狡猾的東西會把所有人都撕碎的。”
法恩達冷笑了一聲:“一個拋棄了自己的同伴,臨陣脫逃害死了他們的民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能操控野狼的獨眼怪物?別再說你那可笑的謊言了。”
喬納斯面露不滿,冷笑了一聲說道:“當時的情況,我不逃也會死,還不如留著一條命回來告訴你們,可現在呢?沒一個人相信我,河木鎮遲早會毀在你們這群愚蠢的家伙手里。”
法恩達回了個冷笑,然后搖了搖頭,帶著杜維向著鎮長的住處走去,做身份報備。
后方,喬納斯惡狠狠的喊道:“等著吧,你們一定會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
聽到這,杜維若有所思的問道:“能和我說說這件事嗎?我對喬納斯口中能操縱野狼的怪物有點興趣,你知道的,我是一名施法者,對這些東西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法恩達面色有些難堪,似乎不太愿意提起這件事,但杜維都已經問了,也不好回絕,畢竟只要在河木鎮打聽一下,就能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于是,法恩達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剛剛那個人叫喬納斯,是民兵中的一員,前幾天在野外巡邏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群野狼,而喬納斯卻選擇了臨陣脫逃,使得其他人都死在了狼口之中。”
“而他也在逃跑的過程中摔斷了腿,回來以后一直宣稱是遇到了一個恐怖的,能操縱狼群的怪物,并且號召大家集中力量消滅這個怪物,否則的話河木鎮會因此毀滅。”
說到這,法恩達頓了頓,又道:“當然,這只是一個懦弱的逃兵的借口而已,他并不可信,而且現在河木鎮需要做的是抵御強盜的劫掠,而不是耗費大量精力,去對付所謂的怪物。”
杜維回頭看了拄著木棍,跛著腳頹廢離開的喬納斯,然后笑了笑道:“為什么你這么肯定,他一定是在說謊呢?萬一是真的,河木鎮豈不是會因此陷入危險之中。”
法恩達搖頭道:“白漫成立已經有兩百年的時間,在過去,從未聽說過有這種怪物的存在,而且白漫在邊陲領的最北方,就算有這種怪物,也得從邊陲領的其他地方過來,沿途不可能沒人發現。”
杜維點了點頭,不在說話,心里卻并不認可法恩達的說法。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穿過邊陲領,來到白漫,并不是什么難題。
自己這一路上,除了遇到了一個商隊以外,不也沒被人發現過?
同理,一個能操縱狼群的怪物,必定是有著一定的智慧的,狼群這種東西,可是比強盜還要可怕的存在。
一旦匯聚起來,其危險程度不可小覷。
法恩達見杜維不說話,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鎮長的家門口。
這是一棟木質的兩層房屋,周圍有著荊棘圍著的籬笆,空出的一塊地里種著許多蔬菜,幾只雞在刨土。
敲了敲木質的房門,法恩達咳嗽了一聲喊道:“阿爾沃,我帶了一名遠方到來的旅人來做身份報備,他是一名施法者。”
隨后,杜維就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屋子里響了起來,然后當腳步聲走到門口的時候,咿呀一聲,木門被隨之推開。
一名身材高大,非常魁梧的男人看了一眼法恩達,接著將視線放在杜維的身上,和善的說道:“你好,我是河木鎮的鎮長阿爾沃,歡迎你的到來。”
杜維淡淡一笑:“你好,我是杜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