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一樓,當喝的醉醺醺的民兵們,看到走下樓的杜維,并沒有給他太多關注。
對于民兵們而言,一個陌生的人值得注意,但并不值得一直警惕,畢竟看著只是一個頭一次出遠門的雛而已。
當然,杜維也不希望被他人投以多少關注。
他先是看了看獨自坐在角落里喝悶酒的跛子,注意到對方的酒瓶快空了的時候,想了想,在路過前臺的時候,對費蘭低聲道:“給我一瓶酒和杯子。”
費蘭趕忙問道:“大人,您想要什么酒?是朗姆酒?還是黑荊棘蜜酒?”
“朗姆酒吧。”
“好的。”
從費蘭手中接過朗姆酒,杜維便自顧自的走向了角落。
他的腳步非常輕,幾乎沒發出一丁點聲音,因此直到走到跛子面前坐下的時候,對方才發現他的到來,抬頭四目對視。
“我記得,你是叫喬納斯對吧?!”
杜維將朗姆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雙手平放,看著醉醺醺的喬納斯,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是的,我也記得你,你是和法恩達那個蠢貨走在一塊的外鄉人。”
到底是民兵,即使飲下大量酒精,腦袋變得很遲鈍,可聽到杜維的聲音,喬納斯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杜維是誰。
有些警惕的看了看杜維,喬納斯不悅的說道:“如果你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喝酒。”
杜維并不在意他的態度,背靠在椅子上,俯視著對方,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對你經歷的事大概知道一些,當然我的意思是指,關于那個能操縱狼群的怪物,我很感興趣。”
“你很感興趣?之前也有很多人這么說,可是……呵呵……”喬納斯似乎之前被很多人問過關于那頭怪物的事,但結果都有些差強人意。
杜維覺得,應該是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要以此為樂,故意詢問喬納斯事情經過,然后再不屑一顧的嘲諷他。
光看法恩達對喬納斯的態度,就能確定,這種事發生的應該不少。
于是,杜維便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啪……”
用來作為封口的軟木塞子直接從朗姆酒瓶里崩了出來,落在地上。
然后,酒瓶自動飛起,給喬納斯面前的杯子倒滿,又給杜維的那個杯子倒滿,才平穩的回到了桌子上。
喬納斯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剛剛還醉醺醺的他,此刻嚇出了一身冷汗,直接恢復了清醒,渾身一個激靈。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施法者,對于你所說的那頭怪物,我確實挺感興趣,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再講一遍吧?”
杜維舉起酒杯,晃了晃,輕輕飲下一口。
而這一幕,除了喬納廝以外,并沒有被任何人看到。
此時此刻,喬納斯心里已經徹底慌了,甚至有著恐懼。
對于職業者,尤其是其中最不好招惹的施法者大人,他一個跛子民兵,剛剛的態度并不是很好,這無疑是致命的。
好在,喬納斯見杜維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雖然并不排除對方是個老陰比,喜怒不表的可能,但這確實讓人松了口氣。
“尊……尊敬的施法者大人,如果您想要了解事情的經過,我當然愿意向您述說。”
喬納斯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端起酒杯想要組織語言,然后又趕忙放下。
杜維見此,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那么害怕,施法者并不吃人,你可以先喝杯酒,我請的。”
“好……好的,大人。”
喬納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酒,整理了思緒以后,面色恐懼的回憶了起來:
“您大概知道,我是一名民兵,兩天前,我和其他人例常在河木鎮外正常巡邏,尋找可能前來襲擊的強盜蹤影。”
“我們沿著河木鎮周圍湍急的河流周圍前進,雖然河水并不能直接飲用,但周圍生長的茂密植物,卻能給強盜們提供掩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