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著,現在門已經壞了,等夜色更深些,院子里的魘鬼都不需要引誘你了,可以直接進來吸干你的精血。”
“什么忙,只要能活命,我幫!”衛索咬牙想了想,做出決定。
......
一個時辰后。
此刻時間來到午時,整個天地間漆黑如墨,好像混沌未開。
寒冷的夜風分外刺骨,如同銳利的刀片割過皮膚。
這會,林子里彌漫起了厚重的濃霧,四周靜謐的可怕。
青石古道上,林木掩映,這是去通往弟子寢所和宵市的一條必經之路,毫無人煙。
“沙沙沙......”
地上堆了一層枯葉,走動間聲音傳開很遠。
衛索只覺得牙關都在打顫,
赤露著上身,只能拼命運轉真氣抵御寒冷。
如果用意識視物的話,這會就能在他身周看到一圈淡淡的紅光,那是濃郁勃發的陽氣。
“我后悔了,前輩,我真的后悔了.......”
衛索發出壓抑至極的聲音,五官擰在一起,想哭卻哭不出,想大聲叫喊,又怕引來黑暗中的恐怖生物。
他只能死死握著手里的油燈,
用手護住燈芯,心里不斷念叨:不要熄、不要熄、不要熄......
燈滅,則魘鬼出!
大概百米外,方楊、云桑水和千葉子潛伏在暗處。
他們各自手中攥了一個靈符。
這是化尸符,能掩蓋活人身上的生氣,甚至可以瞞過魘鬼。
前段時間,這種靈符在宵市,甚至能賣上百金。
幾人都是一言不發,靜靜觀望著前方的動向。
黑暗里,只有衛索手里的油燈散發出光亮。
三人都是等待著燈芯熄滅。
一陣寒風吹過,衛索不禁打了個寒戰,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隆起。
就這樣一路膽戰心驚地來回游蕩,雖然知道方楊等人躲在暗處,但他還是萬分恐懼。
這邪靈行事詭譎,他現在是真搞不準對方打得什么鬼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云桑水身上。
畢竟對方是三代首席,小師姑欽定的大師兄,自己遇險,對方應該不會不管吧.......
半個小時過去。
四周寂靜無聲。
“這鬼物會不會猜到了我們設伏,不敢出來了。”云桑水傳音道,不由皺眉。
“別說話,好像東西來了。”方楊回答。
云桑水沉默,警惕地看去。
一片花瓣,悄然落下。
衛索如同驚弓之鳥,蹦起四五米高。
他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要炸開了。
“竹林里,哪來的花.......”
一時間,他嚇得臉上血色全無。
這時,腦后忽有風聲傳來。
“公子,夜路不好走,奴家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