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圓二階和重圓一階的別山月溫玉牙都已然是不可估量。
更何況巔峰。
“琉璃長老沒有提起他和令先祖之間的往事。”燕山放下茶盞,“我也不好越俎代庖。”
“希望白宗主能回憶起那段記憶,也許您的祖父曾向你提起。”
仗劍的一人。
可敵山海。
一人的氣勢。
足憾云霄。
那道身影,現在的方楊無法望其項背。
和聞鷹澗的合作就算是定下了,白落寒沒有飛鳥傳書,看來禍斗暫時還沒有繼續侵犯棲云峰。
琉璃口中的法器,是聞鷹澗為數不多的天級法器。
妖修只有道魂而無靈根,所以法器對于妖修來說只能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作用并不能被發揮完全。
而這件天級法器,屬于琉璃。
名字也很相像。
喚作流離羽。
火屬性,威力極為霸道。是琉璃在一只重圓期老禿鷲尸身上拔下的逆羽,乃是真正的精華所在。
有點類似于一擊必殺。
但又不是真的必殺。
對付禍斗不能說是打包票,那也應該是把握較大。
“白宗主請放心。”燕山起身,緩緩朝著門外走去,“這次聞鷹澗一定會全力降服禍斗,還棲云峰一個安寧。”
“也還妖修們一個名聲。”
門開又復合,方楊挑挑眉。
這話說的漂亮。
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
“走九仔,我們也出去轉轉。”方楊拎起卿九,向著門外走去,還有些時間,好好看看這傳說中的妖門究竟長個什么樣子。
這里距離距離琉璃的洞府很近。
因此在路上能碰到的妖修都是聞鷹澗的中流砥柱,他們對于方楊和卿九顯然沒有小妖修那么好奇。
擦肩而過連頭都不回一個。
卿九毫不客氣地扮著鬼臉。
對于這些妖修她可沒什么好印象,和姐姐在外流浪的日子里,沒少被這些進化不全的丑八怪嚇唬。
方楊并沒有阻止。
童心嘛,壓抑做什么。
聞鷹澗聞鷹澗,地宗的取名就是源于這條貫穿峽谷的溪流,說它是澗其實都有些抬舉它。
山溝溝里的水溝溝。
不過這水倒是異常清澈,其中也隱約包含著一些靈力。
果然非是凡物。
整個聞鷹澗都讓方楊充滿了好奇。
外面的迷陣,空中的鷹嘯,不絕的水流,琉璃的巨大洞府,還有未知的花香。
都說秘密是最美麗的。
聞鷹澗的秘密方楊現在還沒有實力完全搞清,就像同樣神秘莫測的朝聞道岐黃峰一般。
走著走著,方楊和卿九就被一隊妖修攔住了。
被攔的方向是通往峽谷的最深處。
看來那里不是自己可以涉足的地方。
再次深深地看了兩眼后,方楊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股香氣就是從最里面傳來的。
勾得他心里癢癢。
燕山的臉都綠了。
他不是不知道多肉的修為。
這么一個好苗子就被方楊給拱了,最糟心的是自己還沒占什么理。
琉璃不收多肉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