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可以證明她確確實實就是一個普通人。
可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卻把他這個修士的性命玩弄在股掌之間。
“你還有什么話說?”
女子似乎不著急取若仁性命,反而是饒有興致地和他繼續攀談起來。
“商量一下,別殺我……”若仁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軟了下去。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唄。”
抻著手中的皮鞭,女人笑瞇瞇地拍拍若仁的臉頰。
“我會給你回報的,你相信我!”若仁見有戲,連忙宣誓著自己的誠意。
“你是讓我放你回去?”
若仁用力地點著頭。
“那你說說,你的命值多少錢?”皮鞭松松合合,不斷挑戰著若仁的神經。
“百金……不!”若仁磕磕巴巴地說道,“你定,你來定。”
“原來在你心里,你的命就值百金啊。”女子掩口輕笑,皮鞭軟軟地垂在地上。
若仁都快要哭了。
體內的真氣絲毫都溝通不上,也不知道女子究竟給他下了什么藥。
“話雖如此,要是你足夠有誠意,興許我也就把你放了。”女子話鋒一轉,若仁剛剛燃起一絲希望來,“可誰又知道你會不會把你的師兄弟姊妹都招來,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若仁:……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是根本就沒打算放自己走,頂多就是拿他尋個樂子。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看著女子嘴角的笑意漸漸隱沒,若仁嚴肅地問道。
“你說。”見若仁如此認真,女子也不由得收斂好神色。
“你為什么要在這個客棧里,行如此之事?”
這也是若仁一直都想不明白的。
村落雖小,卻也遠遠稱不上的荒無人煙,來來往往的過路人不少,這個客棧也總是有人入住。
明目張膽地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行兇。
她是有什么想不開的嗎?
聞言,女子的表情慢慢凝結起來,良久,她才開口說道:“你以為我想要這樣?”
“不然呢?”若仁轉轉眼睛,“你是有什么苦衷嗎?”
“是啊。”她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回想著什么往事一般,“人既然活在這個世上,就總會有些迫不得已。”
“是有人強迫你這么做的?”若仁繼續追問。
“沒人強迫我……是我自己在強迫自己。”女子的臉上滑過了一絲落寞,看得若仁有些不忍。
瑪德。
到底誰才是被綁架的那個啊?
然而就在這時,女子忽然笑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霾,笑的前仰后合:“你個呆瓜,居然還真信了。”
“修道之人都像你這樣呆嗎?真不曉得你的師尊是怎么收了你為徒的。”
若仁的頭上滿是黑線。
虧他剛剛那么投入,敢成都是這個女人在逗她玩嗎?
城市套路深。
他要回農村。
“我既然已經做了這一行,就肯定有死心塌地做這一行的道理,至于這道理是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那你是準備要殺我了?”
若仁的語氣又冷了下去。
女子抻直了皮鞭,把架勢給擺了出來。
就在第一鞭抽下的時候,若仁身上猛然迸發出一股靈力氣流,竟然是生生把女子的皮鞭推開。
在這個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