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螭吻一對龍目簡直當場放光。
反倒是蘇晨無可奈何的,寵溺的把它抱起來。
一個上午的時間。
很快就過去了。
午飯過后。
吃的肚皮滾圓的螭吻,把蘇晨懷抱當搖籃,懶散愜意的躺在上面。
一點半。
蘇晨把螭吻搖醒,輕聲細語說著讓后者恐怖的命令:“下午到了,咱們訓練吧!”
滋溜。
說時遲,那時快。
螭吻直接順著他褲腳滑下去,竟直接重復起上午的舉動,抱著他的小腿還是不放。
這下蘇晨郁悶了。
怎么,小家伙你這是皮過頭?學會碰瓷耍流氓無賴啦?
這可不行,總不能把小家伙溺愛成一條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嫌苦懶得學的廢蛟龍啊!
這樣想著,蘇晨嘗試讓自己臉色嚴肅起來:
“螭吻,咱們上午約定的,你不能不當回事,訓練是必須完成的!”
聞言。
螭吻縮著小腦袋,仿佛表示我聽不見,什么都聽不見。
同時為了防止蘇晨強硬動手扒拉自己,它靈機一動,把自己魚尾呈一圈纏繞,使得即便沒有龍爪固定體型,也能擺出一個漂亮的倒掛金鉤,空中不墜造型來。
見狀,蘇晨簡直是又氣又惱,小家伙直接開始高級碰瓷啦?
眼下這模樣,他真是用盡全力踢,恐怕都甩不掉褲腳上的螭吻!
“小螭吻,你給我聽好!”
故意裝得很生氣,蘇晨用掌心揉搓螭吻的臉龐,惡狠狠的宣布道:“如果一分鐘內你再不起來,我就要給你起個非常惡毒的小名,從此只用小名叫你,讓你出洋相,你明白么?”
眨了眨眼睛,螭吻那幅迷茫表情,分明是想弄清楚蘇晨打算怎么叫它。
“碰瓷!”
掏出一本新華字典,蘇晨找到這二個字的含義,把字典攤在螭吻面前,不管對方是否識字,自顧自的開始念碰瓷的專屬文字解釋。
“你到底愿不愿意起來,別逼我用碰瓷叫你,小螭吻?”
伴隨蘇晨反問,螭吻極為人性化的露出一幅“絕望”表情,神態艱難地來回變換,又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最終閉上眼睛充耳不聞。
就算被叫碰瓷也認了,訓練這種東西誰愛去誰去吧!反正我螭吻不想動!
碰瓷?碰瓷?碰瓷?……
察覺螭吻有點自暴自棄,蘇晨有點急了。
他一口氣不斷喊螭吻新取的小名。
最初。
明顯能感到螭吻有些不滿意,畢竟這小名的含義不夠美好。
但是蘇晨喊得次數多了。
螭吻明顯心態放松多了,甚至還覺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俏皮的睜開一只眼睛,它朝著一直注視自己的蘇晨眨了眨,然后傻乎乎地吼一聲,似乎在表示對這個名字的滿意。
“這一回合,貌似我輸了……”
這一刻,饒是蘇晨也不得不被宣布,自己貌似被小螭吻的厚臉皮偷懶功力給打敗了。
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