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族大軍崩了,盡管此時他們的數量還占據壓倒性的優勢,但是戰斗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之上。
付通和克頓也崩了,付通是要真的腹痛了,他感覺痛得整個人都不聽使喚,肚子里翻江倒海不停地抽搐,全身都在抽搐。
克頓也快要休克了,雙眼中白眼上翻,四肢胡亂踢蹬著,可是偏偏依然思維清晰,感知敏銳,然他將老天爺和厚土娘娘,以及敲他悶棍的家伙祖宗十八代,還有上下的十八代都問候了無數遍。
“嗚嗚嗚!大爺,您是大爺!是我親大爺!饒了我吧,別再敲了,求您了!”
克頓跪了,努力讓自己的四肢不再胡亂踢蹬,跪在地上隨便朝著一個方向磕頭求饒,這位敲悶棍的爺實在是太高明了,絕對是為前輩高人吶!能將敲悶棍敲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堪稱宗師!
付通也跪了,痛哭流涕哇哇大哭,這眼淚是真正的淚水呀,絕對不是那種作假的眼藥水冒充的,他現在覺得只要對方的棍子不要再繼續敲,什么都好商量!
“前輩,我錯了,前輩!您高抬貴手別再敲了!不知哪里冒犯了前輩,我符族一定會好好賠償前輩,請前輩收手!”
他們的求饒起到了作用,棍子沒有繼續落下來。過了足足一盞茶工夫,付通和克頓才昏昏沉沉地緩過神來,眼神這才有了一些焦點。
只是腦袋被敲多了的后遺癥還在,臉已經抽得變形了,四肢還不時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像極了發羊癲瘋的患者。
“切,你以為抬出個符族就能讓你家狼爺害怕?你符族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出來的都是這么一群牛囊飯帶么?敲那么幾棍子而已,就成了軟骨頭磕頭下跪的!真是丟盡了你符族的臉!”
大黃狗兩腿直立,拿著骨棒披著羊皮大襖,帶著從老刀那里順來的墨鏡,嘴里叼著一根筷子粗細的牙簽,繞著付通和克頓緩緩踱步轉圈,像是一個綁票的流氓頭子。
悠悠拿著一塊天品級別的留影珠,將克頓和付通所有的表現都錄了下來,分毫不差完完整整。
悠悠收好留影珠,滿意地說道:“嗯,不錯,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滿意,這個留影珠我決定了,復制個幾萬份,讓人在星空萬界散播一下,絕對能讓你們瞬間火遍整個星空大世界!”
此時,克頓和付通兩人的眼神終于聚焦了,看著眼前如同牛犢子般大小的大黃狗,眼睛都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臉上的神色極其精彩。
然后他們看向旁邊,一只嬌小的的肥貓站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撲閃著大眼睛,似乎很無辜地看著他們倆,只是眼神中透出的蔑視讓他們知道這只肥貓絕對不是什么好貨。
“嘯天!萬界獸王!”
兩人對悠悠和大黃狗自然不陌生,這倆貨色都是在整個星空大世界早已名聲在外的主,只是這個名到底是威名還是臭名,就看各族對悠悠和大黃狗的態度了。
反正,在克頓和付通眼中,這倆貨色絕對不是他們倆能夠惹得起的,在族中是屬于臭名昭著的禁忌般的存在。
就算是他們倆的叔伯一輩,每次提到大黃狗和悠悠的名字都會咬牙切齒,摔碎一地東西,能有個十年八年不愿出來,一心閉關修煉。
付通覺得自己真的不想活了,克頓也有種想死的沖動,朝著一只狗稱呼前輩,還被那只該死的貓錄了像,這是跳進銀河都洗不清的恥辱,簡直沒法活了!
此時他們倆才真正明白,為啥通道剛開啟,東方家族的那位就像只兔子似的躥得沒影了,連那些死在道一神雷下的東方家族精銳的仇都不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