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樣一來,小白極有可能是滄海遺珠,是天幻蝠族遺留在外的血脈,此時應該沒有護道之人在旁。
所以,他克渡才敢出現對付伍峰。
天知道,天元竟然突然從暗中走出,讓他如今進退兩難。要是知道天元會來,打死他也不會前來趟這趟渾水。
“孽障,還不過來見禮?”
天元臉色陰沉,朝著克渡一聲怒喝。
柴榮故意放開克渡沒有繼續攻擊他,少了一個對手,對他來說優勢更大,這樣一來相圖和昆岐柱的壓力就更大了。
克渡沒法子,別說他了,就是幽冥族老祖前來,遇到天元也得跪著行禮,不僅因為天元是天幻蝠皇叔,更是因為這個老家伙是半步道祖高手!
他幽冥族無盡歲月前也是有道祖和半步道祖的,但是在不斷的打壓之下,如今最高的修為也就是烈陽境巔峰而已。
那幾個烈陽境巔峰的老不死,誰也不敢突破,因為一旦突破就會被天幻蝠族擊殺,淪為血食。
“奴才克渡,拜見主子!問主子安好!”
克渡的一番話非常順流,那下跪的角度、距離、快慢程度還有叩拜時的姿勢都大有講究,克渡將這一切做的無可挑剔,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天元朝著克渡就是一番訓斥,幽冥族是天幻蝠族的奴才不是附庸,是被征服和打壓的對象。
天元對克渡在小白面前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禮節和尊重大感不滿。
“你們幽冥族是打算造反么?找就見到我重孫兒在此,竟然遲遲沒有前來行禮,看來是最近讓你們發展得太順利了!”
克渡瑟瑟發抖,渾身冷汗直冒,腦袋如同搗蒜一般將地面磕出一個深深的坑來,不停地求饒。
不知為何,在天元這等成年的天幻蝠族面前,他們幽冥族幾乎生不起反抗之心,渾身癱軟連修為都似乎被禁錮住了一般。
“真正是天敵呀!”克渡無數次在心底哀嚎。
他在磕頭的時候悄悄瞥了一眼邊上不遠處的付真,與付真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但是付真如同沒事人一般,仿佛不曾見過他。
之前付真自己在天元面前都吃了癟,一肚子火氣還沒有消散呢,這個時候哪里還會為他克渡求情?
是他幽冥族想要投靠他符族,借助他符族的羽翼獲得庇護,但是他符族可沒有想過這么快與天幻蝠族翻臉!
柴榮這邊少了克渡這樣一個添頭,對付相圖和昆岐柱順利了許多,幾乎將昆岐柱打得重傷垂死,相圖的鼻子被切斷了,象牙也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渾身凄慘無比。
另一邊與玉羅剎交手的宣儀在見到伍峰暫時安全了之后,也冷靜了下來,手中的短刀攻守有度章法謹嚴,很快就穩住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