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程濤一怔,皺眉道“上一批糧食運走沒多久,這可有些急了。可還是上次的黃校尉”來人道“不是,是趙校尉。”
“趙校尉”
“他已經帶人到了縣衙,正等候堂尊。”
程濤雖然覺得護糧隊來的太急,但也不敢怠慢,軍方的一名校尉,可比他這名縣令要有勢力的多,當下騎馬迅速返回縣衙。
到得縣衙外,有些吃驚,見到數百名遼東軍裝束的兵士都在衙門外,而且幾乎人均一匹馬,清一色都是騎兵。
他心中有些狐疑,上次前來的護糧隊,雖然也有騎兵,但大部分卻是步卒,而且這次人數顯然比上次還要多出不少。
進入大堂,卻見幾名身著甲胄的將令正在大堂坐著等候,見得程濤進來,一人已經起身上前兩步,問道“你是吉平縣令程濤”
“下官正是。”程濤見得幾人都是盯著自己,俱都佩刀在身,而且虎視眈眈,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陪笑道“哪位是趙校尉”
那人已經道“我是趙勝泰。”
“趙校尉快請坐。”程濤只覺得這個名字很陌生,抬手道“下官立刻派人安排酒飯。”
趙勝泰擺手道“不急。程縣令,城中現在有多少糧食”
“咱有一萬石,如果再有天時間,可以湊出兩萬石。”程濤道“下官已經派人催促各處,盡快將糧食從地里收上來,然后送到城中。校尉,您看這邊是不是遲上幾天,等糧食都運過來,再送往順錦下官這邊會安排好各位的住處。”
趙勝泰笑道“不用煩心了。是了,城中有多少差役”
“三班差役共有三十六人。”
“守城的兵士呢”
程濤狐疑,卻還是道“吉平縣南北兩門,每門兩班輪換,一班十五人,加起來是六十人。”隨即道“趙校尉也知道,秋收開始,郡守大人擔心這邊人手不足,又派了一百名兵士前來幫忙。”
東北四郡各縣的衙差直接隸屬于縣尉統帥,屬于吏員,直接從縣里領取薪俸。
但守城的兵士雖然也受縣尉統領,但屬于軍方編制,餉銀是從郡城那邊發放,所以縣里的衙差和守城兵士雖然都在郡尉的統領下,卻屬于不同的編制,換句話說,縣尉對守城兵士有調動指揮權,卻沒有賞罰之權。
“所以城中可用之兵,也有兩百來號人”趙勝泰問道。
程濤忙道“校尉有所不知,最近催收糧食,有些地方刁民不少,還有些出工不出力,進展緩慢,所以下官派了人手直接下去催促監督。就在兩天前,胡家屯有刁民作亂,差點鬧出大事,好在及時處理,才沒能搞出嚴重后果來。現在各處都派了軍士監督,只要有刁民作惡,立刻拿了。那幫百姓只要見識到厲害,看到那些鬧事的沒有好結果,就一個個不敢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