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錢思益也是有些驚訝,疑惑道“難道他們秘密訓練了這么多弓箭手”
唐開甲斜睨了錢思益一眼,道“秦逍出關也才一年,一年之內練出這么多弓箭手”瞧見不少云梯已經架起,雙方的搏殺異常慘烈,皺眉道“早知道如此,就該準備一些投石車。”
錢思益也不多言,心想你說的簡單,等投石車制造完成再來攻打吉平,只怕吉平周圍的護城河都修起來了。
“不好”錢思益猛地伸長脖子,只見到城頭上不少守軍抬起木桶,正向著云梯澆灑什么,而錢思益立馬就判斷出來,那一定是敵軍在城中搜集的火油。
果然,片刻之后,城頭有人向下投擲火把,許多云梯和兵士都被火油澆灑,火焰一沾,立馬就燒起來。
唐開甲臉色難看。
毫無疑問,守軍確實做了充足的準備,而且絕非泛泛之輩,竟然連火油都準備好。
螞蟻般的遼東軍前赴后繼攀爬云梯,不少云梯被大火燒著,兵士們立刻撲火,城頭的守軍也趁此機會繼續向下砸石頭,有些遼東兵被大火燒著,又被石頭砸中,摔落下去,粉身碎骨,凄慘無比。
“擂鼓,擂鼓”唐開甲大聲吼叫,干脆親自過去,搶過鼓槌,推開了鼓手,自己拼力敲鼓。
此時已經有少量遼東兵順著云梯終于登上了城頭,與守軍短兵相接。
城頭的寬度頗為狹窄,閃轉騰挪的空間不算太大。
能攀上城頭的遼東兵,自然都是悍勇之輩,揮刀朝著守軍便砍。
遼東軍上至將領下至普通的軍士,骨子里對龍銳軍其實都存有不屑之心。
畢竟遼東軍自詡為帝國最強邊軍,而龍銳軍則是一群歸附朝廷的烏合之眾組成,所以攻打這座縣城,大部分遼東兵在心理上還是占據一些優勢,只覺得殺上城頭,對那些烏合之眾就可以砍瓜切菜。
只是這些遼東軍根本想不到,他們現在的敵手,那是大唐無雙的勇悍之士。
禁軍能騎善射,而最厲害的自然就是搏殺,待得遼東兵跳上城頭之時,禁軍早就有了準備,揮刀迎上。
禁軍的訓練自然和一般的兵馬不同。
鎮守皇城,輪到他們上陣的時候,當然是最嚴峻的時刻,所有禁軍那本就是存了必死之志,所以比起一般的士兵,他們的搏殺技巧不但狠辣利落,甚至含著同歸于盡的兇狠,所以一些普通兵士根本不可能訓練的搏殺技巧,禁軍卻是掌握的極其熟練。
往往與禁軍兵士交手,最多三招之內,就能見生死。
遼東兵雖然也算是訓練有素,但比起禁軍的單兵實力,卻還是相差甚遠,按實力來說,一名禁軍士兵面對三名遼東兵,那也是不會處于絕對下風。
遼東兵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群兇狠的武士。
此時守衛在城頭的幾百名守軍,幾乎都是禁軍,后方還有眾多兵士隨時準備補充。
禁軍面對遼東兵,即使以多打少也未必會處于下風,此刻跳上城頭的遼東兵數量有限,看似是猛虎,但在禁軍眼中,那是自尋死路,往往一名遼東兵跳上城頭,還沒來得及反應,邊上便有兩三名禁軍同時出刀,瞬間被砍殺。
一名勇悍的盾牌兵一手拿著盾牌,一只腳剛踏上城垛,迎頭就是一把大刀砍下來,那盾牌兵立刻抬盾抵擋,那大刀狠狠砍在盾牌上,發出“噹”的一聲悶響,盾牌兵只覺得握盾的手臂似乎抽筋發麻,心下駭然,想不到對方的臂力竟然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