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沒有攻城武器,他們就算人多也沒有用。”邊上一名部將道“崔校尉有八百精兵,死守城門,足以擋住敵軍。”
皇甫云昭自然也明白,沒有云梯,那么高大堅固的城墻就是敵軍不可逾越的屏障,唯一的突破點,就只有城門一處。
如此一來,需要防守的范圍就十分有限,八百精兵守住一座城門,實在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反倒是兵馬太多,守衛城門一點,卻顯得太過擁擠,人多也使不上氣力。
攻城武器都在西城外的顧白衣手中,所以皇甫云昭從一開始就斷定西門是敵軍的主攻方向,正因如此,才親自坐鎮此門。
他知道圍困其他各門的兵馬都沒有攻城武器,那就都是虛張聲勢。
聽聞秦逍確實沒有攻城武器,皇甫云昭微微寬心,道“崔校尉可以守住東門,讓許校尉堅守南門,不必”說到這里,卻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既然圍在其他各門外的敵軍都是虛張聲勢,并不會真的攻城,那么南門外的兵馬又何必往東門去
這豈不是多此移居
而且如此調動兵馬,只會消耗兵馬的體能,并無什么好處。
“東門”皇甫云昭忽地向城下望過去,見到敵軍已經推進不少,看上去不急不躁,真的如同平日訓練一般,猛然間身體一震,失聲道“不好”
“將軍”
幾名部下都看向皇甫云昭。
皇甫云昭來不及解釋,向前來報訊的人道“你立刻回去,傳達本將軍令,讓許慎親率一千人以最快的速度向東門增援。”又向一名部下道“張果,你帶人留守此門,本將帶一千人去東門增援。”
“將軍,東門有崔校尉”
“顧白衣在西城外故意動作,不是真的要攻城,而是牽制我們,故意將我們拖在這里。”皇甫云昭臉色難看至極,握拳道“這是聲東擊西的招術,東門那邊一定有問題”來不及多做解釋,迅速去點兵增援東門。
此時在東門的城頭上,三支燈柱立在城頭,燈柱上面火光耀眼。
城外有宇文承朝統帥的近千兵馬,不過白天抵達城外之后,就沒有靠近過城門半步,就在城外生著篝火,談笑風生,無論是城門內外,其實并沒有多大的緊張感。
只等到夜色中馬蹄聲聲,守軍看到無數兵馬出現在城外之時,一部分人才開始緊張起來。
校尉崔薄此時正在城頭,見到敵軍大隊兵馬趕到,氣定神閑,從懷中取出了一根白色的布條,慢條斯理地纏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在他周圍,很快也有幾十人去了白布條纏在左臂。
一些兵士看在眼里,都是疑惑,不知崔薄為何會將白布條纏在臂上。
“都聽好了”崔薄手按刀柄,掃視周圍諸人,道“本將奉冠軍大將軍之命,協助龍銳軍平定叛亂。如今秦大將軍已經兵臨城下,我要迎接大將軍入城,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臂纏白布條的將士都是鎮定自若,其他人卻已經是駭然變色。
“崔校尉,你要投敵叛變”一人盯住崔薄,厲聲道“原來原來你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