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敦對你器重有加,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何會走出這一步。”秦逍嘆道“不過她寬宏大量,善待子民,你若果能夠向可敦請罪,也許她能夠從輕發落。”箭簇依然頂著賀婁泰的后腦,抬手指向先靈臺,道“你座下是匹好馬,若是不想死,現在就可以騎馬上去,我陪你一起去見可敦。”
秦逍看似鎮定,但心中卻也是明白,雖然賀婁泰在手,但卻并不代表大局已定。
那邊還有個達勃孫,雖然此刻兵士們不敢輕舉妄動,但如果真的有人引起騷動,局面很可能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殺賀婁達,是震懾所有人,讓人知道他不會心慈手軟,他不殺賀婁泰,只因為曉得殺死賀婁泰會導致更兇險的后果。
要殺賀婁泰易如反掌,他需要考慮的是殺了賀婁泰,很可能導致叛軍同仇敵愾,反倒不美。
賀婁泰當然知道,一旦登上先靈臺,此次行動就徹底失敗,可是若不照向日戶所言去做,下一刻只怕真的就人頭落地。
“走”
秦逍厲聲道。
賀婁泰無可奈何,丟下馬刀,抓住馬韁繩,催馬邊走,前面眾人紛紛讓開了道路,眼睜睜看著秦逍如天神般站在馬背上,挾持著賀婁達登向先靈臺。
賀婁氏的兵士們茫然不知所措,吐屯被擒,群龍無首,不知何去何從。
眾人也不再出聲,眼瞧見那匹駿馬順著臺階往先靈臺去,有些人又覺得這時候登上先靈臺更安全,紛紛跟在后面重新返回。
登上先靈臺,秦逍看向可敦,微微點頭,可敦卻也是點了一下頭,以示感激。
“賀婁泰在此,還請可敦發落”秦逍這才收箭,抓住賀婁泰的肩頭,猛一用力,將他丟下了馬去。
賀婁泰在地上滾了幾滾,這才爬起身,狼狽不堪,見得可敦正冷冷盯著自己,立刻跪下,低頭道“可敦,我有罪,愿意接受可敦的懲罰”
可敦還沒說話,不遠處的賀骨汗卻是沖上幾步,指著賀婁泰罵道“賀婁泰,你這個混蛋,竟敢背叛本汗本汗要親手殺了你。”左右看了看,似乎想要找兵器。
秦逍冷笑,卻是將那支長箭丟到賀骨汗腳邊,道“你要殺他,可以用這支箭。箭簇刺入他喉嚨,他立馬就能被殺死。”
賀骨汗撿起長箭,看向賀婁泰,卻見賀婁泰抬起頭盯著他。
雖然賀婁泰在秦逍面前不堪一擊,對可敦也是敬畏,但那神色顯然對賀骨汗不屑一顧。
賀骨汗見狀,更是惱怒,便要上前,更走出兩步,賀婁泰卻已經厲聲道“我可以任由可敦懲處,也可以死在真正的英雄手里,卻絕不會讓你殺死我。”怒視賀骨汗,厲聲道“你和你的父親一樣,無能至極,我如果死在你的手里,就會成為賀婁氏族最大的恥辱。”
他雖然被擒,余威猶在,這幾句話一說,賀骨汗心中發憷,卻是不敢上前。
“賀婁泰,你為何要反”
“可敦,我如果真的是反叛你,不會等到今天。”賀婁泰倒是很直白道“先汗過世,我并不是沒有機會奪取汗位。只是可敦女中英雄,一心為部族考慮,所以我愿意效忠你。”抬手指向賀骨汗,冷聲道“可是他卻不配為汗。可敦已經染上疾病,一旦歸天,此人當權,必然是賀骨部的大災難,所以要拯救賀骨部,就只能讓更適合的人成為汗”
可敦冷冷道“這就是你造反的理由”
“是。”賀婁泰道“為了賀骨部,我必須這樣做。”
賀骨汗聽他如此說,臉色更是難看,渾身氣的發抖,卻偏偏對他又是忌憚,不敢上前,向秦逍道“向日戶,你你殺了他”
“我為何要殺他”秦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說的并沒有錯,你勾結黨羽,意欲加害可敦,你這樣的人,又怎配為汗如果我是賀骨部的人,也同樣不會對你效忠。”tercss"cear",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