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司馬皺眉道“皇甫兄難道是真心歸附秦逍”
皇甫云昭直直看著涂司馬,目光如刀。
涂司馬被這銳利的眼睛盯著,到有些忐忑,尷尬笑道“將軍可別忘記,你出生遼東軍,身上流淌的可是遼東軍的血脈。”
皇甫云昭凝視涂司馬許久,終是嘆道“大將軍還認我是自家兄弟”
“那是自然。”涂司馬立刻道“大將軍對皇甫兄的器重,你心里是有數的。”
皇甫云昭苦笑道“涂司馬,不瞞你說,這些日子,我一直做噩夢,夢見大將軍怪罪我投敵,將我和一家老小俱都斬首,我幾乎每夜都從夢中被嚇醒。”
“皇甫兄多慮了。”涂司馬道“難道皇甫兄是因為擔心大將軍治罪,所以不敢這些時日一直不敢派人去向大將軍稟報”
皇甫云昭點頭道“正是。我無奈之下,為了保全麾下弟兄,投向了秦逍,大將軍肯定以為我是投敵,又豈能寬恕我”
“皇甫兄,我不瞞你。”涂司馬道“得知皇甫兄降敵之后,遼東那邊確實有許多人痛罵你是貪生怕死的小人。但大將軍卻并不這樣想。大將軍知道將軍忠勇無比,如此選擇,肯定是迫不得已。大將軍甚至覺得,皇甫兄是為了保全麾下的弟兄,才向秦逍詐降,一有機會,肯定會回歸遼東軍。大將軍甚至還鞭笞了數名辱罵你的將領,此事皇甫兄只要派人一查便知。”
皇甫云昭嘆道“想不到大將軍還能如此相信我。涂司馬,我當時確實是無路可走,麾下數千弟兄如果拼殺到底,固然能消耗秦逍部分兵馬,但弟兄們也會全軍覆沒。這些都是遼東軍中的精銳,如果就這樣死去,實在是不值得。”
“不錯。”涂司馬正色道“所以大將軍毫無怪責皇甫兄之意。”
皇甫云昭想了一下,才道“大將軍派你來,可有什么吩咐”
“大將軍得知秦逍撤軍之后,只在城中留了兩千龍銳軍。”涂司馬道“順錦城依然在你的手中,這是不幸中的大幸。大將軍還知道,草原上發生了疫情,而且有蔓延到東北的可能,秦逍害怕疫情在他的控制區域蔓延,所以調兵防疫。這正是大好時機,大將軍想征詢皇甫兄的意思,咱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皇甫云昭道“大將軍遠籌帷幄,我實在不敢多言。”看著涂司馬,輕聲問道“涂司馬,大將軍可有什么計劃”
“秦逍欺人太甚,步步緊逼,雙方實力此消彼長,如果繼續下去,遼東軍再無活路。”涂司馬道“大將軍的意思,他想盡快增兵前來順錦,然后送來金銀糧草,將順錦城打造成堅如磐石的堡壘。大將軍說有了前車之鑒,龍銳軍再想破城,那比登天還難。到時候依然是由皇甫兄鎮守順錦,遼東那邊會按照皇甫兄的要求,源源不斷錢糧兵馬,重新控制營平。”
皇甫云昭頷首道“當前局勢下,要重新控制營平郡也不算太難的事情,只是控制營平之后,我們依然還是處于守勢。”
“這一點皇甫兄盡管放心。”涂司馬撫須笑道“大將軍已經制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只要皇甫兄能夠守住順錦城三個月,到時候大將軍將會集中所有力量,對龍銳軍發動致命攻擊。”
皇甫云昭皺眉道“以我們現在的力量,要徹底擊垮龍銳軍,并不容易。”
“大將軍勢在必得。”涂司馬正色道“連大將軍都有信心,皇甫兄難道沒有自信”又道“對了,大將軍還說,一旦擊垮龍銳軍,戰后會將整個營平郡送給皇甫兄作為食邑,營平郡所有的賦稅土地,都歸皇甫兄所有。”
皇甫云昭吃驚道“大將軍竟如此厚愛”
“你是遼東軍首屈一指的名將,封邑營平,也是理所當然。”涂司馬笑道“此外奪下黑山貿易場之后,貿易場收益的三成,也都盡歸將軍所有。皇甫兄,大將軍對你可是寄以厚望啊。”
皇甫云昭感激道“大將軍如此厚恩,末將何以為報”想了一下,低聲道“涂司馬,城中還有秦逍留下的兩千兵馬,說多不多,但要徹底控制此城,就必須解決這兩千人。”
“哦”涂司馬興致勃勃,問道“皇甫兄準備怎么做”
“這兩千人肯定要一網打盡。”皇甫云昭目光如刀,顯出兇狠之色“不過卻不能在城中動手。涂司馬,我準備找個理由將這兩千人支出城去,作為贖罪的厚禮送給大將軍,你看如何”
涂司馬一時沒能明白過來,道“愿聞其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