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絲毫沒有察覺人家在套路你,傻乎乎的發了毒誓。
若非我把你擄來,你這會兒已被申公豹忽悠的摸不著東南西北,傻乎乎的去了商營,應誓而亡,只在數月間。”
殷洪聽得嚇出一身冷汗,轉念一想,道:“不對,當年可是闡教高人救了我。若闡教要我死,當年完全可以不救我。”
“封神大劫因何而生?”
“殺劫,你是說我師父想利用我渡殺劫?”殷洪驚得瞪大眼睛,越想越覺得是如此。
他拜赤精子為師后,赤精子丟給他一部功法之后,就沒怎么管過他。
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完全是靠自己摸索修煉來的。
“關于我方才所言,我也不指望你相信,現在你呆在紫金缽盂中好好修煉,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我所言真假。”寧希道。
“你的意思是……”殷洪完全不明白。
寧希道:“你大哥殷郊不是在廣成子門下修行么,我成功擄走了你,闡教自然會防備我擄走你大哥。
如此一來,咱們就可以坐觀你大哥的下場,看看你大哥是不是必死無疑。”
“我相信你就是了,你救救我大哥吧。”殷洪可不愿冒險,那畢竟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大哥。
“我說了,闡教會嚴防死守,不會再給我下手的機會,不是我不愿救,而是我救不了他,除非……”
殷洪追問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想到救出殷洪的辦法。”
萬須血洞既然限定了名額,那么帶著旁人,哪怕將他藏在法寶中,也肯定進不去的。
所以,寧希將魅姬召來,將紫金缽盂交給她,命她暫時保管。
魅姬前腳剛走,朝廷的欽使就來了。
王佐在遠處的茶樓上,遙望總兵府,心中冷笑道:“張奎啊張奎,你一次又一次的作死,我就不信了,這次你還能逃過一劫。”
寧希笑著將欽使迎入總兵府。
“張總兵,你殺了三山關總兵洪錦,大王對你只是象征性的罰了些俸祿,讓你閉門思過半年。
可你在這風頭上,一離開就是一個多月,你是對大王的處決不滿嗎?”欽使不滿道。
“欽使有所不知,萬須血洞開啟,三界各大勢力都在準備著搶奪機緣,以提升實力。
我因夫人的原因,獲得了一個名額,也準備進去提升實力,以更好的為朝廷效勞。”
寧希端正態度,仔細解釋,繼續道:“離府前,我也仔細揣摩過大王的旨意。
大王讓我閉門思過半年,也沒有規定什么時候開始閉門思過,我便私下想著從萬須血洞歸來后,再閉門思過,絕非對大王不滿。”
那欽使嘴角抽搐,什么時候大王讓人閉門思過,還能由你自己押后執行了,你可真會強詞奪理。
“張總兵,由于聞太師對你極其看重,朝中數位大人屢次保你,頂著很大的壓力。
這次的事向大王解釋一下,應該可以應付過去,下次切莫如此膽大妄為了。”那欽使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