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史書有記載的話,那記載也將是曾經有那么一個人從遠古茍到近古,仗著靠茍積攢起來的實力,為非作歹,驕縱兒子,yin亂天宮,禍害三界女仙。”
寧希滿臉鄙夷的望著符元仙翁,繼續道:“你在整個三界的歷史里連名字都不配有,因為在漫長的歷史里,你只是一個丑陋的、惡心的沒有任何名氣的小人物。”
寧希這話像一柄利劍扎在了符元仙翁的心窩上,他符元仙翁何嘗不想威震三界,但是槍打出頭鳥,為了能夠一直活著,他只能選擇了低調。
而低調伴隨的正是沒有存在感。
“從盤古開天到現在,三界除了圣人,沒有誰可以保證他能夠永遠的活著,所以不要為了活著而活著。”寧希看向儒家幾位修士,“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相信很多人與我一樣,更喜歡為了理想、家人、族群舍生忘死,而不是茍活于世,享受特權,禍害三界。”
慈航道人看到符元仙翁被張奎駁的啞口無言,忍不住道:“世人誰不想求長生,你卻忽悠大家輕生死,滅絕人yu,真是可笑!”
“闡教群仙見了截教修士總喜歡滿臉鄙夷的說‘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不配與我說話’,這般瞧不上妖族,可元始天尊收了一個黃龍真人為弟子,座下童子是一只仙鶴,而今又與妖族的蚊道人合作。
還有太乙真人,表面上道高望重,堪稱一代真人,私底下卻用人心培養尸仙。
對了,差點忽略了云中子,此人完全枉顧徒弟本人的意愿,將雷霄子變成一個怪物。
楊任的師父清虛道德真君也是如此,將楊任改造成眼窩中長手,手中長眼的怪物。
縱觀闡教上下,皆是一群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偽君子的話誰信誰倒大霉,所以……”
寧希瞇起眼,對著慈航道人冷冷一笑,繼續道:“今日我送闡教一句——偽君子不配跟我說話,滾!”
“你眼瞎啊,我是女人,可不是什么君子。”慈航道人很憤怒,不難想象,今后闡教只要敢罵截教“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截教肯定不會像以前那般啞口無言,勢必回罵“偽君子”。
“你是女人嗎,別侮辱女人了,人有時候根本不是人,譬如你慈航,就是一只人形毒獸,譬如洪錦,就是被下半身驅使的人形野獸,譬如符元仙翁,就是一只沒有人性,不分善惡的原始獸類。”寧希嘴巴太毒了,一張嘴就把慈航道人和符元仙翁氣個半死。
“符靈,你是想違抗師命嗎,還不趕緊給我殺了他。”符元仙翁頤指氣使的喝道。
符靈仙子嘆了口氣道:“在這兒動手,我根本殺不掉張奎的。”
“符元仙翁當然知道你在此地殺不掉我,他逼你動手,無非是想告訴我,你是我的敵人。”寧希看出來了,符靈仙子不愿意為洪錦那人渣報仇,可符元仙翁逼著她動手。
“符元仙翁于我有教導之恩,此恩縱使粉身碎骨,我也必須償還,得罪了!”符靈仙子眼中萌生死意。
“卿本佳人,奈何遇師不淑,下輩子入我門下吧。”寧希覺得符靈仙子是一個很有靈氣的女子,妥妥的準圣苗子。
“如果真能如此,那是符靈的幸運。”符靈仙子抬起手來,五根纖纖玉指,就像五根筆一樣,同時畫起符來。
那符文籠罩天地,看著很大很繁復,但是氣勢卻很弱。
符元仙翁大怒道:“符靈,你耍什么把戲,還不給我動用全力,否則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