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一番話讓史蒂夫五雷轟頂，他驚訝的道：“史丹菲爾這么做，是在保護九頭蛇！”
托尼端起一杯咖啡，淺淺的嘗了一口，說道：“不錯。正因為九頭蛇已經投靠了小丑組織，身為最高干部的他才能得到九頭蛇的詳細資料和人員名單，當然也包括你那位朋友刺殺尼克弗瑞的視頻。”
“我想那個攝影機根本不是史丹菲爾提前布置的，而是九頭蛇在執行任務時，必須要錄制視頻作為證據，所以才會把攝影機放在樹枝上。”
托尼的這番解釋合情合理，可如此一來就出現了一個疑問。
史蒂夫問道：“既然九頭蛇已經投靠了小丑組織，史丹菲爾為什么還把九頭蛇的資料交給副總統先生？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托尼放下杯子，睿智的眼神里迸發出一道寒光：“這就是史丹菲爾計劃中最狠毒的一點。”
“他為了把九頭蛇成員給救出來，必須要提供一份真實性極高，經得起調查取證的資料和名單。”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份資料都是真實的，但都是沒有價值的老古董資料。比如九頭蛇的組織結構……九頭蛇成立的目的和元老……以及他們幾十年間在世界各地的恐怖活動……”
“真正的殺招是那份名單，史丹菲爾不是說過嘛，他手里只掌握了小部分人的證據，我想這些人大多是九頭蛇，證據也能經得起推敲。”
“然而這些證據政府那邊也有一部分，也就是說即便史丹菲爾沒有額外提供證據，這些九頭蛇十有八九也會被抓捕判刑，屬于救不了，必須要犧牲的那部分人。”
“更多的名單是沒有搜集到證據的，而這些人都是忠于國家的神盾局特工，史丹菲爾就是想用一部分九頭蛇為誘餌，將大部分神盾局特工送進監獄。”
“因為一旦證實他提供的證據是真實的，即便剩下的人沒有確實的證據，政府為了保證安全，也會將他們控制起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些為國家奉獻一生的精英特工從此再也不能踏入神盾局的大門。”
“而那些僥幸逃生的九頭蛇成員，將再次入主神盾局。對他們來說，繞了一圈，結果什么都沒有變。只不過把效忠對象，由亞歷山大改成了史丹菲爾。”
托尼·史塔克不愧是漫威之子，背負天才之名的男人，在智力這塊兒直接碾壓大部分超級英雄。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就憑借史丹菲爾和政府高官的對話，就把小丑組織的計劃猜的八九不離十。
史蒂夫沉默許久，喃喃道：“小丑組織想要圖謀神盾局！”
托尼說道：“這沒什么稀奇的，神盾局是全球最大的情報機構，擁有海量的情報資料和技術資源，小丑組織想要發展，不攙它的身子才怪呢。”
史蒂夫問道：“我們先現在該怎么辦？既然知道了小丑組織的陰謀，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
相比于九頭蛇，史蒂夫對小丑組織的恨意更加刻骨銘心，哪怕有一線生機，他都會拼盡全力。
可托尼似乎對這件事并不上心，他表情黯淡的一攤手，諷刺道：“怎么阻止？我們兩人帶著你那被洗腦的朋友，跳出去戳破他的謊言？”
“哼！恐怕我們剛離開基地，就會被軍方戰斗機發現，然后追著我們的屁股轟炸。”
“不過更大的可能是，當我們出現在史丹菲爾面前，還沒開口說出一個字，你就再次被他控制住，先殺我，再殺副總統……那你至死都要背負九頭蛇的頭銜活下去。”
托尼的話給史蒂夫澆了一盆冰水，把他淋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是啊，現在的他還有什么資格打著正義的名號做事。
無論怎么辯解，親手殺死總統的的確是他，親手殺死尼克福瑞的的確是巴基。
這是事實，無法抵賴。
看看網絡上的評價，看看政府頒布的通緝令，就算他是被人控制的，就算他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想必史丹菲爾就是算到了這一點，才如此肆意妄為，把滿堂的政府高官當猴耍。
史蒂芬滿臉沮喪，一顆心沉入湖底，沒有波瀾。
“哎……”
托尼輕嘆一聲，同樣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