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弄的?”
“是我托人從一蛇頭那買的,他們是干專業走私的,陳少可以放心,來源絕對保密安全。”
陳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湯曉龍身邊,將那把沙漠之鷹接過。
重。
這是陳良的第一個感覺。
不像游戲里任何槍械背在身上都輕若無物,這東西拿在手上,就像拿了塊石頭。
當然。
這玩意可比石頭可怕多了,
雖然摸上去冷冰冰的,但卻能夠讓人血液發熱,
陳良掂量了一下。
“花了多少錢?”
“沒花多少錢……”
陳良看著他。
湯曉龍依然還是沒有回答。
陳良也沒再問,直接說道:“待會我會打五百萬到你卡上。”
湯曉龍一驚,然后立即道:“陳少,這太多了……”
“這五百萬給你,不是讓你揮霍的,你那些兄弟跟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也應該給他們一點獎勵吧。義氣歸義氣,但兄弟們跟著你,你首先得讓他們吃好喝好,沒有后顧之憂。”
湯曉龍面露感動。
陳良捏著沙鷹,抬起手,瞄準墻上的一副壁畫,做出一個射擊的姿勢。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摸槍,但姿勢看上去像模像樣。
湯曉龍也沒阻止,因為槍里還沒裝子彈。
“還有,去找一些專業的格斗訓練俱樂部,帶著兄弟們去練練,要是哪天真發生了什么沖突,我不希望倒下的是我們自己的人。”
湯曉龍站得筆直如標槍,微微低頭。
“是。”
陳良放下手臂,把玩著沙鷹。
“還有兩天,段中軍的案子就要開庭了,憑你的了解,你認為等待他的下場會是什么?”
湯曉龍思慮片刻,抬起頭。
“陳少,現在時代與以前不同了,他即使再手眼通天,這次也難逃牢獄之災。”
“你覺得他一定會坐牢?”
湯曉龍點頭。
陳良扭頭,笑問。
“假如他逃過這一劫了呢?”
湯曉龍眉頭皺起。
“段中軍早年起家的時候,沒少干傷天害理的勾當,當年影業圈的亂象很大程度上就是他造成的,據說不少人的死都與他有關,如果這次他沒入獄……”
沉默片刻,湯曉龍還是選擇實話實話。
“那陳少你就會有危險了。”
陳良面不改色。
以前作為一個普通的順風職員,日子雖然平淡了些,但是安穩,哪像現在,有錢歸有錢了,可是性命之憂也跟著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不同階層會有不同階層的煩惱。
常人只看見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卻看不到其中的血雨腥風與刀光劍影。
“你說,假如到時候段中軍沒事,我把董事長的位置還給他,他愿意不計前嫌嗎?”
陳良問了一句。
湯曉龍表情一僵,不知如何回答。
陳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開個玩笑。”
湯曉龍皺起眉,看著走回座位的陳少,越來越有種難以揣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