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以秒為單位流逝。
過了半分鐘,依然沒人站出來承認。
看著冷傲孤倨的趙清子,龐炎武皺起眉,不知為何有種不秒的預感。
按照利益關系分析,條子出現,導致比賽被攪黃,其中收益最大的,無疑是很大可能會輸掉這場父子局的他了。
人群中。
龐炎武的一幫狐朋狗友們膽戰心驚,神情倉惶。
“現在怎么辦?”
“趙姐怎么知道條子是被故意叫來的?”
“現在別管趙姐怎么知道的了,該想想怎么解決才是關鍵!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從他們額頭上的汗水可以看出,他們對趙清子是真的懼怕。
“你們看我干什么?”
逐漸的,廖子凡意識到不對。
這些人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他的臉上。
“當時是你們讓我出主意的!”
他立即嚴正申明道。
雖然不知道那趙姐到底什么背景,但是從在場這些人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絕對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是我們讓你出的主意,但電話是不是你打的?”
一牲口出聲道。
廖子凡眼睛瞪直,一時間無話可說。
“帶隊的可是你姐,即使你不承認,你以為事后趙姐查不出來?等趙姐親手把你揪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所以,為了你自己,你還是自己主動出去承認吧。”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世道就是這么現實。
在趙清子的壓力面前,這伙人毫不猶豫的就把廖子凡給拋棄了。
親身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過河拆橋的廖子凡很憤怒,他自然不愿意去當這個替死鬼。
可是眼下他似乎沒有選擇。
他現在確實可以藏在人群里當縮頭烏龜,可是這么做他勢必會得罪這幫二世祖,而且事后那個趙姐確實也有很大可能把他揪出來。
媽的!
廖子凡內心激憤,暗罵一聲,在一分鐘時限將近的時候,他推開了身邊的系花,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隱約有些悲壯。
舍己為人。
可謂是可歌可泣。
“是廖子凡叫的警查?”
張麗娜驚訝道。
“你們認識他?”
邱澤有點意外。
鄭紫珊點了點頭,解釋道:“他也是東大的,是我們學長。”
邱澤恍然。
“難怪我覺得這事不對勁,原來真是龐炎武的人搞得鬼。”
他哥們嘀咕道。
“是你叫的警查?”
趙清子看著走出人群的廖子凡,臉色波瀾不起。
別無選擇的廖子凡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趙清子雙手環胸,依然背靠著車門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敢情是你這個兔崽子搗的鬼!”
還沒等廖子凡答話,一道粗鄙的喝罵響起。
之前還和顏悅色一口一個小凡的龐炎武快步走了過來,提腳就朝廖子凡踹了過去。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腳可是用足了力氣,直接把廖子凡踹翻在地上。
龐炎武尤不收手,神色狠厲,跟過去又是一頓亂踹,完美演繹什么叫大義滅親。
看著地上抱頭打滾的身影,鄭紫珊幾個女孩都驚呆了。
這還是在她們學校不可一世風光無限的廖子凡?
“龐炎武這家伙反應夠快啊,也夠薄情寡義的,人家明明是為了幫他,他卻下這么狠的手,把黑鍋完全甩到別人身上。”
邱澤旁邊的哥們嘴角噙笑,一語道破天機。
其實龐炎武為什么如此激動,大部分人很快都看出了原因,可是沒人挺身而出,冷眼旁觀他對廖子凡的暴打。
那個跟過來見世面的系花戰戰兢兢的站在人群中,小臉蛋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