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臉色發白,胸口憋悶,卻又無法發泄,甚至,她還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敢被段錚發覺,
她終于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假如她當初多一點耐心,多一點堅持,對陳良多一份信任,她現在怎么可能落到這步田地,而這個狐貍精,又哪里有資格在這里耀武揚威?!
陳良自然沒有察覺到兩個女人無聲無息中的眼神交鋒,聽到顧橫波說累了,便點了點頭。
“段總,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陳董請便。”
陳良和顧橫波上了車。
段錚目送他們上車離去,扭頭輕聲道:“我送你回去吧。”
他似乎并不著急將這塊美肉吞下。
江馨聲音低微的“嗯”了一聲。
……
車上。
顧橫波松開了陳良胳膊。
“我要是你,就把那個姓段的給開了。”
陳良靠在座椅上,笑問道:“為什么?”
“這還需要理由嗎。”
顧橫波立即道:“單是他和你前女友勾搭在一起,就足夠開他一萬次了。”
陳良搖頭一笑。
這妖精還真是把所有公司當成她那個小小的愛家分店了。
“說的簡單。你以為他是你手底下那些職工,說開酒能開的。”
“為什么不能開?”
顧橫波目露不解,很可愛的說道:“你不是董事長嗎?難道開人的權力都沒有?”
陳良沉默了下,科普道:“我是董事長沒錯,可是他們家是D.G的創建者,手里捏的股份比我還多,我怎么開除他?”
顧橫波一怔,嘴唇囁嚅。
她雖然不懂大公司的運行機制,但股份這東西多少還是能聽明白一些的。
“……敢情你是一個傀儡皇帝?”
她用了一個很形象的形容。
陳良啞然。
“那倒也不算,一時半會和你也說不清楚。”
要是可行的話,他倒真想把段錚給開了,一勞永逸,可關鍵段錚不僅是一個簡單的總監,他手里捏著的那25%的股份才是重頭。
要知道,就連他這個董事長,手里的股份也才20%。
別說開了段錚,只要稍有不慎,他都可能反被踹下馬。
“好吧。”
顧橫波沒再糾結剛才的話題。
“你們大公司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知道,那個姓段的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提防點他。”
像是聽進去了顧橫波的提醒,陳良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湯哥,找幾個人機靈點的兄弟,去跟著段錚,看他每天都在干些什么,最好不要被他發現。”
開車的湯曉龍看了眼后視鏡,冷酷的點頭應道:“好的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