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系統之后,陳良發現自己的心態潛移默化之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短短兩個小時贏了一個多億,這事哪怕對于董冬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來說都足夠驚世駭俗,可是卻沒能在他心里激起太大的波瀾。
他突然發覺,原來賺錢是一件如此輕松的事,慈善晚會剛捐出去兩千萬,結果不到一天就在賭場找回來了。
不見有位名人曾經說過一句膾炙人口的經典語錄:我對錢不感興趣。
當時他聽到這話的時候,內心也有點覺得好笑,認為對方多多少少有點吹牛的意思,但現在他忽然有幾分理解那種心境了。
當然。
論起那種錢不過只是一串數字的境界,他現在還為時尚早。
和董冬擼完串,兩人便分道揚鑣。
陳良開車回東方銀座。
這時候已經過了凌晨,街道上車流稀疏,他打開車窗,不急不緩的行駛著。
因為科尼塞克還在維修之中,他現在開的是公司的奔馳車。
冷月高懸,夜涼如水。
這個時候,陳良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五感到底有多么顯著的提升。
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幾十米外車輛的車牌號,這在以前,絕對是不敢想象的。
這次系統給予他的獎勵,自然不止限于用在賭博上,以前給他錢,給他股份,并不是絕無僅有,世界上比他有錢的多得多,可是這次他所獲得的優勢,絕對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假如現在讓他回到飆車那天,他有九成可以贏下那輛阿斯頓馬丁!
……
雖然喝了點酒,但不是每天都能那么倒霉的碰到交警查崗,陳良一路順風的將車開進了東方銀座的地下車庫。
停車上樓,當陳良進屋的時候,發現顧橫波沒睡,手里端著杯威士忌,優雅的翹著腿,靠在沙發上看著家庭影院,像極了那種上流社會的少奶奶。
這妖精適應能力沒的說,最開始住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拘束,但現在已經逐漸融入環境之中,生活得越來越精致了。
“回來了。”
聽到動靜,顧橫波回頭看了眼,然后放下酒杯起身走了過來。
看著搖曳生姿走來的女人,陳良眼神不禁跳動了一下。
都說酒是色媒,而且這妖精最近越來越放縱,晚上總是穿著睡衣旁若無人的到處走動也就罷了,睡衣的款式也越來越大膽奔放。
這不,現在就穿著肉色的抹胸蕾絲睡裙,裙邊齊大腿,剩下的都暴露在外面,睡裙材質半透不透,散發著一股欲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誘惑。
特別是那兩根掛在肩膀上當作支撐都細細吊帶,讓人真忍不住有種將之扯下來的沖動。
不知道是不是五感提升了的緣故,陳良只覺得從這妖精身上傳來的幽香更加的馥郁。
“你怎么還不睡?”
“這不是在等你嗎。”
顧橫波站在他面前,精致的鼻尖翕動,嗅覺似乎比他還靈。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
說話間,陳良的視線不自覺下移,這是一種男人本性,很難控制。
“你往哪看呢?”
顧橫波嗔怪的瞪眼,并且迅速抬手遮住了若隱若現的海溝,將欲拒還迎的那一套拿捏得爐火純青。
陳良輕咳一聲。
要是以前,他或許會比較尷尬,但現在不會了。
搬到東方銀座的這段時間,他和顧橫波的關系雖然依舊‘純潔’,但顧橫波的身體對他而言還真不再有什么秘密。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