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百分之十來買醉的人,大部分男性來酒吧的目的都很純粹,很簡單的兩個字,獵艷。
而趙清子的身材外貌,無疑完全符合正常男性對美女的評判標準。
那兩個摸到旁邊的青年明顯就是見色起意,不過沒有著急,在趙清子旁邊假裝像是來跳舞的,但眼角余光一直盯在趙清子身上,耐心等待著機會。
陳良看在眼里,只覺得有趣。
在酒吧這樣的場所,發生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只是那兩個青年眼光不怎么好、或者說好得過分了,居然把目標選在了趙清子身上。
雖然但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妞的背景到底多彪悍,但是能讓那位舒警花都鎩羽而歸的人物,豈是好惹的?
“陳少?你朋友?”
湯曉龍注意到了陳良的目光、以及他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
他倒是沒注意到那兩個蠢蠢欲動的青年,但占據著居高臨下的視野,舞池最惹人注目的那道野性身影,他不可能看不到。
“算不上,見過一面而已。”
陳良搖搖頭,朝一樓看了圈,發現那妞似乎是一個人來的。
還真是藝高人大膽啊。
天底下敢一個人來酒吧這種場所的姑娘,應該沒幾個。
當然,那種侏羅紀生物除外。
“陳少,要不我把那姑娘喊上來吧,她在下面……太扎眼了。”
見陳良和那妞認識,湯曉龍不禁提出建議,用詞比較委婉。
雖然還沒注意到那兩個居心不軌的青年,但他以前就在這酒吧看場,酒吧內什么風氣,他再清楚不過。
被陌生人動手動腳都算小事,甚至有的膽大的,直接強迫拉走以及下藥都有。
“不用,我和她不熟。”
對于湯曉龍的好心,陳良回應得很耿直,他說的也完全是實話。
雖然認識那張臉,但他和對方連一句話都沒說過,說不定人家現在都不記得他了。
聞言,湯曉龍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DJ又換了首曲,比之前更加勁爆。
跳舞畢竟是一個體力活,趙清子似乎是累了,額頭上布滿了細碎的汗珠,她停止了舞動,打算下場歇歇,可那兩青年見狀,立馬從左右擠了過來。
他們裝作跳舞的樣子,可是手臂擺動間,卻極具目的性的朝趙清子翹挺的臀部伸去。
這一幕被坐在二樓的陳良盡收眼底,不過他安然不動,甚至還若無其事的喝了口威士忌,擺明一副看戲的姿態。
說時遲那時快,像是沒有任何覺察的趙清子眼神驟然凌厲,側挪一步,及時避開了那兩只咸豬手。
“你們干什么?”
她目光銳利,看向那兩個貼在她周圍已經好一會的青年。
“美女,一個人?交個朋友唄。”
下作行徑被抓了個正著,但這兩牲口一點都不覺得羞愧,相反大大方方的調戲起趙清子,技巧嫻熟,臉皮奇厚,一看就沒少干這種事。
“是啊美女,一個人多寂寞,我們哥倆可以陪你解解悶,你今晚的消費我們出了。”
說話這廝笑瞇瞇的,長得確實不錯,當得起一句帥哥,放在外面,肯定屬于那種不差女人的類型,但在酒吧里,追尋的就是刺激。
說著,他已經按捺不住,伸手想去拉趙清子的手。
可是趙清子哪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孤家寡人,可性格依然強硬,避開對方的手,冷冰冰的回應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