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你剛才回來的時候,在外面碰到一個男人沒?”
顧橫波突然問道。
陳良挑了挑眉,“你是說站在咱們鄰居房門口那個?”
“你也碰到了?”
顧橫波目露驚奇,“他居然還沒走。”
陳良聽出些什么,隨即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半個小時前,我回來的時候,他就在那了。”
顧橫波一雙丹鳳眼里閃爍起濃濃的八卦光澤,“你說他不會是那位蕭小姐的老公吧?”
陳良啞然,搖頭一笑:“別瞎說,人家老公幾年前就去世了。”
顧橫波一愣,“去世了?”
陳良倒是琢磨起來。
這么說來,他預感的還真沒錯,那位祝老板不僅繼承了他大哥的產業,現在似乎是想把他大哥的老婆也一起給接收了。
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在外面守了半個多小時,這份耐心真是讓他自愧不如。
“喂,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說和人家只聊過幾句嗎?還說只是憑感覺才認為人家結婚了。怎么?難道人家老公去世,也是你感覺出來的?”
顧橫波很快問道。
“幾天前我和她談房子的事,她告訴我的。”
解釋了一句,陳良突然起身,朝陽臺走去。
“你干什么?”
顧橫波目露疑惑,然后好奇的跟了上去。
這個客廳的大陽臺,可以看到隔壁的陽臺,他們時不時就能站在這里看到蕭美姝在對面打理綠植或者看風景,果不其然,雖然這時候沒能看到蕭美姝,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隔壁的房子里是有燈光的。
顧橫波也明白了過來,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她在家,為什么不開門?”
“你覺得呢?”
陳良內心有點感慨。
美貌果然是最大的原罪。
雖然剛才碰到了他,祝國瑞礙于顏面走了,可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扇看似堅硬安全的房門,又能夠抵擋多久?
那套宅子里的女人,現在肯定是心神難寧吧。
“你是說,剛才那個男人是她的追求者?可是她不喜歡,所以才不開門?”
顧橫波猜測道。
陳良從那邊陽臺收回目光,“可以這么說吧。”
“她長得那么漂亮,即使結過婚,有人追求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既然不喜歡,為什么要躲著,直接拒絕不好嗎?”
顧橫波略微有點疑惑的說道。
陳良沉默了片刻。
“你好歹也是闖蕩了這么多年江湖的人,難道沒聽過身不由己這句話?之前那些大客戶約你喝酒,你不想去,可是能拒絕嗎?”
“可人家和我不同,她那么有錢。”
陳良啞然失笑,輕輕嘆了口氣。
“有句話叫做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這也就是說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事情,是沒辦法用錢去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