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眼光看待世界,世界就是什么樣子,陳董,你或許應該換個角度看待問題。”
說著,他還不忘教育起陳良。
陳良并沒有和他辯論出個子丑寅卯,神情平淡,只是以一種不容辯駁的語氣,一字一句道:“這部電影從現在開始終止。”
段錚擰起眉,瞳孔逐漸收縮,直至鋒銳如針。
“為什么?我們已經準備開拍,現在終止,損失誰來承擔?”
“公司承擔。”
陳良終于拿出了作為董事長的氣魄,異常干脆的道:“我不看好這部電影。”
段錚笑了。
“陳董,一部電影的籌拍,那是成百上千人的心血,就在就因為你的一句不看好,說終止就終止了?劇組很多人員我們都聯系好了,而且已經對外放出了風聲,你突然說擱置,如何向外界交差?”
“如何解釋,那是你們的事,公司養那么多部門,不是白養的。”
似乎是為陳良的突然霸道整得有些不太適應,段錚愣了一下,繼而怒從心起,眉眼陰沉,不可抑制的道了句:“憑什么?”
陳良不閃不避與其對視。
“就憑我是D.G的董事長,難道我連決定一部影片的權力都沒有?”
這應該是陳良上臺以來,兩人第一次撕破偽裝爭鋒相對了。
段錚眼中閃爍猙獰,太陽穴凸起,怒火已然控制不住。
在他眼中,陳良不過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小偷,現在一個賊坐在他本應該坐的位置理直氣壯的說他家創辦的基業是他的,這讓這位太子爺如何能忍?
“姓陳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是D.G的董事長?我告訴你,這家公司,是我段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奪走。”
“沒有誰想要奪你們家的東西,我是憑借公開選舉的方式坐上這個位置,假如像你說的那樣,D.G真是你們段家的,那現在坐在這個位置的就不該是我,而是你了。”
殺人誅心!
“啪!”
段錚頓時重重拍了下桌子,猛然站了起來。
陳良面不改色,抬起眼。
“你想干什么?”
曠工早退或許他拿這位太子爺沒辦法,但假如在這里放肆,那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將對方掃地出門了。
雖然股份無法拿走,但他卻可以名正言順的革除段錚在集團內的一切職務,那些還指望著段家復辟的人也沒有任何話可說。
以下犯上,企圖毆打董事長,這在哪個公司,都是死罪。
陳良這時候倒真的希望這位小教父能夠更加跋扈一點,直接動手最好。
可是段錚終究還是沒有蠢到那種地步。
“呵,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我動手?告訴你,我沒有這么傻,這個位置,你就好好坐著,我看你到底能夠坐到什么時候。”
說完,他陰森怨毒的盯了眼陳良,然后甩開椅子,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