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郎都是他的人,可是他依然將之驅趕出去,從這一點上看,就足以證明他是多么的謹慎。
段錚沒阻攔,反正待會玩也可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如何干掉姓陳的。
他緊緊盯著祝國瑞。
等兩個女郎乖巧的起身走出包廂后,祝國瑞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眾所周知,在我國,有幾項罪名只要沾上,那么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個段錚自然明白,每個國家都有死罪,比如故意殺人,叛國,從事間諜活動,恐怖襲擊等,可是姓陳的那小子,根本不會干這些事。
“祝兄,那小子比較老實,你讓他去干這些,他肯定是沒膽子的。”
“我知道。”
祝國瑞輕輕搖晃著酒杯,有種運籌帷幄的智士風范。
“他不會去干,可是我們可以幫他去干。”
段錚眼神閃爍,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栽贓?”
“沒錯。”
祝國瑞點頭一笑,“我們可以給他套上一個罪名,然后讓法律去制裁他就夠了。”
這方法,確實比起直接刺殺要高明許多,可是段錚感到不解的是,該給那小子套什么罪名,又該如何去操作?
“還請祝兄解惑。”
似乎是看出段錚的急切,祝國瑞沒再賣關子。
“段少,其實不用那么復雜,有一個辦法,最為簡單,那就是毒!”
“只要與毒沾上了關系,姓陳的就完了。”
段錚眼睛一亮。
他雖然什么都干,但唯獨毒,他從來不去碰,因為他老子從小就嚴厲叮囑過他,他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能去碰那東西,不然就把他掃地出門。
不像西方,國內對于毒這東西,忍耐度基本為零。
“我知道姓陳的住在哪,只要能夠悄無聲息的往他家里放一點貨,然后咱們再檢舉揭發,到時候人贓并獲,他便在劫難逃。”
祝國瑞有條不紊,面帶笑容的說出了一條滅門絕戶的歹毒計策。
一旦真的成功實施,陳良恐怕難逃一劫。
如醍醐灌頂,段錚瞬間茅塞頓開。
“祝兄果然聰明,這辦法我怎么沒想到!”
貨很簡單弄,祝國瑞就有,關鍵的是,該怎么無聲無息的放進那小子的家里去。
“姓陳的住在東方銀座,安保嚴密,不過想混進去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們只需要假借家政公司的名義,在姓陳的不知情的時候,借打掃衛生的名義,將東西放進他的家里。”
“當然,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將監控給破壞掉。”
“據我所知,他家里還住著一個女人,警惕性應該不高,我們可以趁那個女人單獨在家的時候,進行行動。”
祝國瑞這個計策,想來并不是臨時起意,前后各種關節,想的都比較完整,嚴絲合縫,不留破綻。
他確實要比段錚更為陰險,
似乎看到了一條光明大道,段錚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神色亢奮。
“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