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認識這東西嗎?”
幾名便衣帶著戰利品走了過來。
陳良面無表情。
“我不認識。”
“這是從你家的洗手間馬桶水箱里搜出來的,你敢說你不認識?”
“不是我放的,我從來沒有見過。”
雖然不知道這袋粉末到底有多重,但肯定超過了五十克。
而陳良很清楚,按照律法,走私、販賣、運輸、制造超過五十克,就是死刑!
對于這袋致命粉末究竟是如何出現在自家洗手間,陳良確實是一無所知,但是在幾個便衣看來,他這是死鴨子嘴硬,不到黃河不死心。
“陳先生,既然你說你不清楚,那就只能請你和我們回去做詳細調查了。”
現在已經用不著陳良同意,那個隊長直接發話道:“帶走!”
……
不僅僅陳良,哪怕顧橫波也沒能幸免。
兩人被帶回禁毒大隊,進行隔離審訊。
過了一個晚上,顧橫波被暫時認定為沒有太大問題,被放了出來。
無疑,這次的目標,主要是放在陳良身上。
雖然只是一個晚上,但顧橫波神色卻無比憔悴,精神狀態異常糟糕,心神倉惶不定。
那一袋粉末經過檢驗,已經確認為海落因,重達半公斤。
毫不夸張的說,假如陳良真的和這袋海落因有關系,即使不死,恐怕這輩子都很難重見天日了。
“你們說,現在該怎么辦?陳良他真的食毒嗎?”
坐在沙發上,顧橫波眼神彷徨的問道。
接到電話后立即趕來的董冬和湯曉龍表情也分外凝重。
這不是兒戲,這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一旦無法洗刷罪名,那陳良這輩子就完了!
“不可能!我和良子讀書就認識,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食毒,他也不會!”
董冬斬釘截鐵的道,語氣異常堅決,哪怕那袋毒就是從這里的洗手間搜出來,也沒動搖他對陳良的信任。
他也是才知道陳良現在居然住在東方銀座,不過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關心這個問題了。
“你沒放,良子沒放,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別人放的!”
“對,陳少絕對不可能沾毒,按我看來,肯定就是那個所謂的舉報人栽贓陷害!”
湯曉龍接話道。
董冬著急,是因為情誼,而他著急,自然是出于利益。
假如陳良真的倒了,他又會被打回到以前不說,整垮陳良的人,恐怕多半也不會放過他。
“那個舉報人,應該是祝國瑞或者段錚安排的,我猜多半是段錚,只有他,才會這么不擇手段,希望陳少出事。”
“現在是誰設計的不重要,關鍵的是弄清楚,那袋粉究竟是怎么被放進洗手間的,只有弄清楚這點,或者抓到真正放毒的人,才能夠為良子洗脫清白。”
雖然情況危急,但董冬并沒有喪失理智,思維依然比較清晰。
他盯著顧橫波。
“你仔細想想,家里最近有沒有外人來過?特別是最近這兩天。”
顧橫波搖頭。
“沒、從來沒有客人來過,從搬過來后,這里一直都是我和陳良兩個人住……”
說著,她突然一頓,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對了!昨天中午,家政公司來做過衛生!本來他們應該今天來的,結果提前了一天,我當時還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在意,然后沒想到下午便衣就來了!”
顧橫波目露驚駭。
“難道……是家政公司……”
董冬臉色低沉。
“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這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