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他家是做什么的了嗎?”
既然不是年少有為的類型,那就只可能是家底厚實了。
股權,可不便宜,再加上那臺科尼塞克,哪怕東海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但那家伙的財力,已經不遜色于東海一線的富二代了。
東海有錢人多,但外地也絕不缺富豪。
只是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小姐,他家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家庭,相反,連小康都算不上,在上大學的時候,他父母都已經去世了,之所以能夠完成學業,靠的是助學貸款,而且他家也沒什么有錢的親戚,奮斗都是靠他一個人。工作半年后,他才把貸款還清,毫不夸張的說,在兩個月前,他還拿著微薄的薪水,住著出租屋,和最普通的那種外來務工人員沒有任何區別。”
聽到這,趙清子眼神閃爍起來,心里難免較為疑慮,忍不住問道:“那他的車還有D.G股份是哪來的?”
“這個,目前還沒有查到。而且不僅這些,他在東方銀座還有十套房產,之前賣給了女星高雯一套。”
一絲不茍的匯報中,展現出令人發指的情報能力。
“我個人覺得,他就像是……突然中了彩票一樣。”
誰都知道,哪怕中彩票,也不可能一下子獲得這么多錢,除非他能連中十幾次。
假如真是那樣,恐怕早就被懷疑作假被抓了。
趙清子明白,對方所說的中彩票,形容的是一種感覺。
“還有呢?還查到些什么?”
對于這個人,她似乎越來越有興趣了。
對方將所查到的資料徐徐道來,從陳良的家庭背景到以D.G新掌門的身份出席慈善晚會,就連陳良在金碧輝煌贏了一個億的事都沒有遺漏。
真正的無孔不入!
“小姐,越查,我覺得這個人有些琢磨不透。明明只是普通家庭,可是他起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完全不合常理。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查到他的這些股份和房產到底是從哪來的。”
突然,電話里話鋒一轉,變得有點低沉。
“不過,現在他遇到了一場大麻煩。”
趙清子眼神若有所思,輕聲道:“說來聽聽。”
“他被抓進看守所了。”
看守所?
聽到這話,趙清子有些猝不及防,也頗為詫異。
“什么原因?”
“藏毒!便衣在他家里查出了半公斤的海落因。”
饒是趙清子,此時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毒這玩意,危害甚廣,人人深惡痛絕,她也不例外。
可是,她見過陳良兩次,雖然接觸的時間都很短暫,但她覺得,那個男人并不像是玩毒的那種人。
“半公斤,可是死刑啊。”
她輕喃了一句。
“沒錯。假如他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這輩子恐怕算是完了。”
趙清子聽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怎么?你覺得他是無辜的?”
“不是覺得。他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而且十有**,就是小教父段錚。為什么東海那么多人不查,偏偏去查他家?而且實名舉報他的人,正是段錚。以段錚和他之間的利益沖突,想讓他死,再正常不過。”
趙清子沉默了片刻,望著那伙鮮衣怒馬玩著臺球的公子小姐,緩聲開口。
“他現在被關在哪個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