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份,我騙你能有什么好處?”
趙清子也不客套,毫不避諱如今陳良階下之囚的處理。
雖然早已猜到是那位小教父,但趙清子的話,無疑是坐實了段錚是這場陰謀的始作俑者了。
“你指望你的那些朋友替你翻案,完全是癡心妄想,段錚既然殫精竭慮設計這么一出,就不會給留下什么破綻,至少,是不會給你留下什么破綻。”
趙清子不急不緩,以一種局外人的語氣,平淡道:“你其實從一開始就錯了,既然與段錚那種人結仇,就不應該想著被動防御,對付他那種人,只能主動出擊,將之打入萬丈深淵,方才能高枕無憂。”
決絕。
冷酷。
不過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從那次在酒吧對付那兩個色狼,就足以看出這位不是一位心慈手軟的主。
但不可否認的是,說的也確實堪稱金玉良言。
“有些人要么不得罪,要么就不要想著留有余地。特別是你還搶占了他的家業,你們之間的關系注定了不死不休,在這一點上,段錚比你要果敢的多。”
被一個娘們數落,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掛不住,陳良臉色也不禁有些僵硬。
其實,也不能怪他,人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不像趙清子或者段錚,他不過是普通家庭出身,哪里有那種魄力與心腸。
“多謝趙小姐的提醒,有機會的話,我請趙小姐吃飯,表示感謝。”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趙清子笑問。
陳良沉默。
“上流社會,最下流。你既然跨上了這層臺階,就必須學會盡快的融入其中,不然像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發生。”
不清不楚的留下這么一句話,趙清子便起身,離開了這里。
陳良目送她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
“回去。”
獄警走了過來。
陳良起身,離開了探監室,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他以為自己會再回到那個壓抑封閉的禁閉室,結果獄警帶著他來到了原來那個監舍。
“長官,我不用關禁閉了?”
他記得,自己好像被罰關兩天禁閉,難道因為禁閉室里密不透風,不知日月,他其實已經在里面度過了兩天?
不過也不對,通過送飯的次數也知道,兩天絕對沒到。
“不用了,以后老實點。”
說了一句,獄警便轉身離開,關上監門。
看到陳良一晚上就被放了回來,監舍里的犯人全部有點愣神。
有些臉色大變,面如土色,戰戰兢兢。
他們是喪彪的馬仔們,陳良昨晚暴虐的一面給他們造成了濃重的心理陰影,哪還有之前的囂張。
他們覺得陳良少說得關幾天,正琢磨著是不是聯名請求換個監舍,可哪知道對方這么快就沒事了。
“大、大哥,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您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一個反應比較快的、或者說骨頭比較軟的渣滓,當即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其余幾個喪彪馬仔一愣,然后如夢初醒,爭先恐后的接連跑過來,在陳良面前跪倒了一排,由原來的‘小子’全部改稱陳良為‘大哥’。
其他犯人雖然沒跑過來跪地效忠,但也都眼神畏懼的瞅著陳良。
環視一圈跪倒的渣滓們,陳良哭笑不得。
自己這是成獄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