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喪彪,陳良在監舍里的日子就變得愜意了許多,成為了這個監舍當之無愧的新大哥,無人敢逆其鋒芒。
他在里面還算舒服,可外面的人卻不敢有絲毫放松。
董冬和湯曉龍緊鑼密鼓的調取了周五下午那個時間段東方銀座的監控錄像,安排人仔仔細細排查了遍,雖然那個時間段,確實有家政去其他戶打掃衛生,但是經過顧橫波的確認,并沒有看到進他們家放毒的那幾個人。
找家政公司,也根本沒有那幾個員工,無疑是早有計劃的冒名頂替。
沒有證據。
沒有證人。
單憑顧橫波的一面之詞,無疑很難為陳良洗刷清白。
這幾天,董冬就住在東方銀座里,連自己家都沒回,徹夜難寐。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情無疑越來越沉重。
每流逝一秒,便意味著將良子救出來的幾率渺茫一分。
“都怪我、都怪我……”
要說壓力,肯定沒人比顧橫波的壓力更大,劇烈的愧疚讓她這幾天看上去就像承受了一場精神上的拷打,沒有了以往的精致,一張艷若桃李的臉蛋此刻蒼白黯淡,憔悴不堪。
她痛恨自己的疏忽大意。
陳良讓她的生活變得無憂無慮,讓她住進了東海最頂級的豪宅,可她的回報居然卻是送給了對方一場牢獄之災。
“如果他真有什么事,我會賠他一條命。”
聽到這,默默抽煙的董冬心驚了一下。
他知道,對方這話并不是在說笑,人尋短見,有時候就在那一念之間。
“你不要胡思亂想,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那一步,湯曉龍還在尋找證據,雖然那袋海落因是從這里搜出來的,但想就此給良子定罪,證據也不夠充分,我們還有機會。”
經過這幾天的忙活,幾人的關系無疑熟悉了不少。
就在董冬開解顧橫波的時候,忽然,門鈴聲響起。
“湯曉龍回來了。”
無心修理邊幅胡子拉碴的董冬精神一震,立即將煙頭杵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內,然后起身,走過去把門拉開。
可是站在門外的人卻不是他想象中的湯曉龍。
對方也是微微一怔,然后禮貌客氣開口。
“你好,請問陳先生在家嗎?”
隔壁的芳鄰。
蕭美姝。
可是董冬并不認識她,以為是良子的朋友,沉默了下,擠出一抹微笑。
“不好意思,陳良他現在不在。”
藏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不能泄露。
“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我可以代為轉告。”
“不用了,那等他回來我再來吧。”
蕭美姝笑容優雅,正要轉身,然后董冬說道:“他出差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
出差了?
蕭美姝目露意外。
她過來敲門,無疑是想盡快解決房子的問題,上次對方也答應了她,可怎么突然就跑去出差了?
“那他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嗎?”
“這個,我不清楚。”
董冬笑容有些生硬。
雖然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韻味十足的美少婦,但他現在可沒有什么沾花惹草的心思,只想著盡快將對方打發走。
“蕭小姐。”
這個時候,顧橫波走了過來。
蕭美姝下意識朝她看去,結果更加詫異。
顧橫波的臉色,確實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