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董冬曾經的理想,但是現在已經作為人夫的他,對此也只能是想想了。
“你別聽他瞎說。”
顧橫波低聲辯解了一句,可顯然有些底氣不足,單獨和陳良在一起,她確實大膽而奔放,什么話都敢說,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而且特別還有著蕭美姝在場,她難免還是有點難為情。
陳良看出了她的窘境,很善解人意的幫忙轉移了話題,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目光看向蕭美姝。
“蕭小姐,感謝你這次挺身而出,我敬你一杯。”
雖然知道,自己被無罪釋放,似乎和董冬他們的努力并沒有太大關系,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無視別人的恩情。
作為一個外人,蕭美姝肯站出來為自己說話,著實難能可貴。
“陳先生言重了,任何人碰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都不會袖手旁觀,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言謝。”
蕭美姝面帶笑容的端起酒杯,優雅而客氣。
什么是氣質。
這就是了。
哪怕她穿一身地攤貨,恐怕都不會有人將她當成是普通的家庭婦女。
吃過飯,蕭美姝便提出了告辭。
等蕭美姝走后,有些話就不用再那么拘束。
“良子,段錚費盡心機的琢磨出這么一條毒計,可結果卻沒有得逞,我覺得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以后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董冬提醒道。
陳良點頭。
“我知道。”
“陳少,我覺得應該安排人手保護顧小姐,免得段錚狗急跳墻,對顧小姐下手。”
湯曉龍謹慎道。
“我贊同。”
董冬點頭,看了眼正在收拾桌子的顧橫波,
“這種毒計都用的出來,足以說明段錚那種人沒有什么底線,要是從你身上找不到機會,他很可能將你身邊的人當成目標。為了防止意外,確實有必要安排人手保護顧小姐。”
這并不是杯弓蛇影。
從江馨就看得出來,段錚還真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行,這事你來安排。”
陳良同意了湯曉龍的提議。
就在湯曉龍點頭的時候,只聽他突然又道:“還有,幫我從看守所里撈一個人出來。”
董冬和湯曉龍對視一眼,皆目露疑慮。
“良子,你想撈誰?”
“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上次咱們在金碧輝煌贏錢的那個晚上,被砍了一只手的賭術高手。”
“他進看守所了?”
那血腥一幕,董冬自然還記憶猶新,陳良一提他很快就想起指的是誰。
只不過詫異對方被抓的同時,對陳良的用意他也感到不解。
“你救他干什么?”
“有人和我說過這么一句話,上流社會最下流,想要自保最好的方式不是躲避,而是擊垮自己的對手,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高枕無憂。”
陳良不急不緩,眼神決然,輕聲開口。
“所以,我要報復。”
董冬和湯曉龍皆是一怔。
他們都隱隱感覺,這次化險為夷,陳良身上開始有些不同,但具體到底是哪方面改變,他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