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根本上解決蕭小姐心中的隱憂。讓蕭小姐一直以來所承受的壓力,不復存在。”
不可否認,聽到這話,蕭美姝一時間情不自禁有些心動,但是旋即便冷靜下來。
她自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但同時她也很清楚,祝國瑞是什么人。
對付他。
談何容易?
“陳先生,我想你是不是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我不知道你對祝國瑞了解多少,但是得提醒你的是,假如你把他視作敵人,或許并不是一項明智的決定。”
“蕭小姐,有句話說的好,事在人為,并不是我想把誰當成敵人,而是我沒有選擇的機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不是嗎?”
迎著對方意味深長的目光,蕭美姝沒說話。
的確。
她也很清楚,祝國瑞現在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咄咄逼人,她哪怕換房子,也根本不過是掩耳盜鈴于事無補。
在這里找不到,對方大可以去公司堵她。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她開了口,態度已然很明確。
其實,之所以會幫陳良作證,未嘗不是看在祝國瑞的因素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有人要對付祝國瑞,對她而言,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我想,以先夫蔣勛蔣先生與祝國瑞的關系,蕭小姐應該知道不少有關祝國瑞的犯罪資料吧?”
陳良問道,明擺著有備而來。
蕭美姝眼神凝縮,繼而忍不住笑了一下。
“陳先生,你剛從看守所里出來,應該也是身臨其境的體驗了一番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所謂的證據,有那么重要嗎?”
“假如這個世界真的那么黑白分明,那就不會有那么壞人逍遙法外了。別說我有沒有祝國瑞的犯罪資料,就算我有,并且愿意給你,你覺得你就能夠憑此將祝國瑞給整垮了嗎?假如真是這樣,那我何必要假借他人之手,我自己直接向檢察機關舉報,豈不是更加方便?”
這話確實在理。
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首先得明白這個世界是‘五彩繽紛’的。
現實不是烏托邦,沒有那么多善惡到頭終有報。
就好比曾經一度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一個富家女,醉駕撞死了人,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結果案子拖了大半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
滑稽嗎?
可笑嗎?
可他媽這就是赤果果的現實!
而且這還并不是個例。
諸如此類的事件比比皆是。
東海很多人都知道金碧輝煌的老板祝國瑞不是好人,可知道又怎么樣?
并不妨礙人家逍遙快活日進斗金。
假如祝國瑞真的那么容易被整垮,蕭美姝哪里還用得著想出換房子這種可憐的點子,早就實名舉報了。
“蕭小姐,我沒說過想要憑借舉報把他整垮吧?”
陳良笑道。
好歹如今也算是脫離了大眾階級,他自然不會那么天真。
祝國瑞能夠逍遙到今天,那家金碧輝煌能夠安安穩穩的營業,其實已經將一條龐大的利益鏈展現在所有人眼中。
想要收拾祝國瑞,用常規手段,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你想怎么做?”
面對蕭美姝的凝視,陳良并沒有直接回應,微微一笑,道了一句。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