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陳良好幾天沒來公司是事實,不過這也沒必要大驚小怪,又不是普通員工,每天還需要打卡,有些集團領導人,一年半載不去自家公司一趟的都有。
“據湯助理所說,陳董這幾天有點私事要處理。”
“噢,原來是處理私事去了。”
段錚面露恍然,笑容擴大。
“既然陳董事長俗事纏身,我覺得我們更應該為他排憂解難,不給他留下什么后顧之憂。我替他代行董事長職責,讓他安安心心的去處理私事,這樣不是很好?”
放你媽的狗屁!
要不是上了年紀,忍耐性好,劉勤這個時候恐怕都已經罵出來了。
這廝是擺明車馬了想要奪權啊。
好不容易才將段家擠出權力中樞,怎么可能甘心就這樣被對方竊取勝利果實。
“這么做不符合公司的規章制度。”
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的劉勤面沉如水道,已經算是給段錚留了顏面,想讓其知難而退。
可是自認為一切盡在掌控的小教父哪會領情,兩條腿依然肆無忌憚的翹在桌面上,笑意盎然,眼神鋒利的道:“劉董,我認為這么做最貼合公司利益,可是你既然覺得不符合制度,那不妨可以向陳董事長請示一下,問問他是什么意見。假如他不同意,我馬上就走,如何?”
聞言,劉勤心生驚疑,不知道對方又在耍什么貓膩。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段錚當即點頭,表情傲然。
“我段錚說話,什么時候食言過?”
對此,劉勤只當他是在放屁。
沒做猶豫,劉勤很快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良的電話。
段錚泰然自若的在董事長的辦公椅上,沒有任何慌亂。
有些事情,不方便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更好的方式是讓這些人從其他方面去了解。
他很期待,這個一直和他作對的老不死的知道自己一手推上臺的人因為藏毒被抓后,會是什么表現。
姓陳的現在被關在看守所里,自然是不可能接什么電話的,可是令段錚意外的是,幾秒后,劉勤居然真的打通了這個電話。
“陳董,段少現在在你的辦公室里,說是想在你處理私事的這段時間,代行董事長職責……”
真以為陳良只是去處理其他事情的劉勤實事求是的匯報道,沒注意到他撥通這個電話后,段錚凝固的臉色。
“好,我在這里等你。”
只聊了兩句,他便放下了手機,看向段錚,眼神透著冷笑。
“陳董說他現在就在公司樓下,馬上就上來。”
先前還趾高氣揚的段錚此刻表情大變,臉色茫然,充滿了難以置信。
姓陳的明明應該在看守所里,怎么可能會在公司樓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坐在那念念有詞,自言自語,看得劉勤不禁皺眉。
這么奪權,本就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再加上此時段錚一副像是犯了失心瘋的神態。
不會是因為這段時間心中一直承受了太大的壓力,所以導致心智有點失常了吧?
劉勤忍不住懷疑。
生活總是充滿了驚喜,不管段錚如何難以置信,幾分鐘后,辦公室的大門確實被人從外推開,他意料中本該是個階下囚的陳良同志衣冠楚楚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