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段錚立馬忍不住打電話開始興師問罪。
“段少,這我也沒有辦法,是上面下的命令放人,我也只能照辦。”
對方的話音透著無奈。
“上面?哪個上面?!”
憋著一肚子火的段錚咄咄逼人。
“段少,我看你還是給孫局打個電話吧。他應該知道。”
“啪。”
段錚二話不說直接掛斷手機,然后又撥通了禁毒委的電話。
這些當官的平日里跟他稱兄道弟,好處拿的手軟,可這個時候,卻開始閃爍其詞,只說這是程序要求,昨天還拍著胸脯說完全沒有問題,今天卻開始轉變口風,張口閉口就是什么證據不足,連案子都直接給撤銷了。
一氣之下,段錚差點將手機都給砸了!
這幫王八蛋!拿錢的時候一個個都答應得無比爽快,可轉頭就不認人了!
鐵青著臉,段錚又撥通了祝國瑞的手機。
“祝兄,出事了。”
低沉的聲音一傳出,電話那頭的祝國瑞便預感到什么。
“怎么了?”
“姓陳的那小子被放出來了。”
“什么?!”
聞言,祝國瑞還是難免很是驚詫。
“這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我剛才剛和他打過照面,這小子豈是沒有,像是剛度假回來一樣。”
明明是自己設計陷害他人,可段錚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他自己才是受害者。
“我剛才給看守所打過電話了。”
“他們怎么說?”
“說是按上級指令辦事,然后我又給禁毒委打電話,結果說什么證據不足。”
電話那頭的祝國瑞沉默了一會,應該是在思索。
“段少,這事有些詭異啊。我來打幾個電話問問。”
“嗯。”
電話掛斷,段錚站在窗前,緩緩吐出口濁氣,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十幾分鐘后,祝國瑞的電話回了過來。
“打聽到了什么嗎?”
祝國瑞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并且透著疑惑。
“沒,都在打官腔,不是避重就輕就是轉移話題。段少,我估計,姓陳的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啊。”
“祝兄,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小子應該已經知道是咱們設計陷害的他,他剛才已經向我宣戰了。”
聞言,不知為何,祝國瑞像是下意識接了一句。
“段少,這件事我完全只是在幫你。”
這話聽起來,像是想把他自己給摘出去。
段錚語氣一頓,眼神驟然陰沉。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么說有點傷感情,祝國瑞很快笑了笑,像是補救道。
“段少,不管如何,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