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國瑞點頭,強忍心頭郁憤。
“是這個理。”
照這么說來,兩人的關系還當真非同一般了?
至少按陳良的說法,互相串門是經常的事。
不僅僅只有女人是充滿想象力的物種,男人有時候也是如此。
此時此刻,祝國瑞的思緒就忍不住開始發散,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陳良和蕭美姝單獨相處的場景、兩人會聊些什么、會做些什么……
越想,他的太陽穴就忍不住跳動,將陳良亂刀砍死的心思都有。
“祝先生,蕭小姐也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這些年對她很是照顧,她心里很是感激,待會我們可得好好的喝幾杯。”
這話一出,別提祝國瑞了,哪怕蕭美姝心里都不禁有點古怪。
這意思聽了,怎么像是電視劇里的那種男主在感謝女主身邊舔狗的感覺?
蕭美姝忍不住扭頭朝身邊的男人瞧了眼。
對方笑容燦爛,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可她知道,這完全就是在扯淡。
她哪里說過感激祝國瑞的話?
可是祝國瑞不知內情,越發覺得兩人關系曖昧,嫉妒猶如野草般在他的心里瘋狂滋生,他的臉皮忍不住的抽搐著,可依然還是得強擠出笑意。
“好說好說。”
看見祝國瑞那副滑稽的神態,蕭美姝忍不住嘴角揚了揚,卻沒笑出聲。
不得不承認,看見祝國瑞吃癟,她心里真的非常舒暢,哪怕這是以犧牲她自己的名譽為代價。
其實今天叫陳良過來,就是拉壯丁的意思,她已經做好了被祝國瑞誤會的準備,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故意讓祝國瑞去誤會。
祝國瑞在心里如何看待她,她又哪會在乎?
或許是心里的情緒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祝國瑞站起身。
“我去下洗手間。”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陳良微笑開口:“蕭小姐,你這么做可有點不太地道啊,你明明說是請我吃飯,怎么還多了一個人?”
蕭美姝輕描淡寫回應道:“有什么差別嗎?反正也用不著你出錢。”
陳良看著桌上的玫瑰,眼神玩味。
“怎么可能沒差別,這差別可就大了。我那天在金碧輝煌玩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他砍掉了別人的一只手,他擺明了喜歡你,可你現在讓他看到這么一出,他指不定就會把我當情敵了。”
“你害怕嗎?”
蕭美姝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自問自答:“你要是真的害怕,剛才就不會那么配合我了。反正你們是敵非友,他多恨你一些,也無傷大雅。”
陳良啞然失笑,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我給了你那么多機密資料,你總得幫幫我吧?而且這也不是多為難的事。”
蕭美姝繼續道,要不是被逼的沒有辦法,她也不會行此下策。
她需要一個擋箭牌,不說讓祝國瑞知難而退,起碼要讓他收斂一些。
而陳良,無疑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行,蕭小姐放心,俗話說助人為快樂之本,我肯定配合。”
陳良笑著點頭,很爽快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