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關頭,陳良展現出不亞于祝國瑞這樣長期刀口舔血人物的冷靜。
雖然此時躲在車后,看不到歹徒位置,但僅憑微弱的腳步聲,他的腦海中已經描繪出一副影像。
沒有坐以待斃,陳良神色沉著,突然起身,一躍而起,踏上汽車,旋即如獵鷹般朝一個方向撲去。
聽聲辨位!
還在搜尋目標位置的刁貓猝不及防,只見一道黑影飛來,發現時已經來不及反應,撲騰一聲被撲倒在地,他攥緊砍刀,立即想要起身,可陳良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砰!”
一拳勢大力沉的捶在臉上,只聽‘咔嚓’一聲,鼻梁骨瞬間斷裂,劇烈的疼痛感當即讓刁貓眼淚都出來了。
“你他媽找死!”
強大的力量倏然迸發,刁貓將壓在身上的陳良給掀翻,強忍疼痛,撐著地面站起身,提著刀就要往陳良砍去。
可刀還沒落下,陳良貼地一記掃堂腿,再度讓刁貓失去平衡,重重的栽倒地上。
和湯曉龍對練這么久,可不是白練的。
陳良得理不饒人,沒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面容冷峻,凌厲的一腳直接踩斷了刁貓的持刀手腕。
兇悍如刁貓,也是一聲慘叫,不由自主松開手掌。
陳良彎腰,拾起砍刀,然后又是一腳,踢中刁貓的腦袋。
刁貓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然后暈了過去,死活不知。
“藏在這別動!”
提醒了蕭美姝一聲,陳良提著刀,居然不可思議的朝祝國瑞那邊沖去。
背影看上去并不魁梧,甚至還有些單薄,可是此時在凄冷的月色下,竟然透著一股蕩氣回腸的味道。
蕭美姝眼神恍惚,靜止多年的心弦不由自主輕輕顫動了一下。
“唰!”
“噗嗤!”
陳良的速度極快,動如脫兔,踩踏地面一躍而起,砍刀劃破夜色,泛起一道森白亮光,然后血水濺射。
“啊!!!”
虎子勃然變色,臉皮抽搐,不可抑制的往前踉蹌了一下,衣服直接破裂,后背赫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血肉模糊。
“混蛋!!!”
“你他媽找死!!!”
幾個悍匪驚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拿噴子那廝不由分說,立即調轉搶口,沖著陳良就打算一搶。
可是陳良早就鎖定了他,手臂揮動,在對方轉身的瞬間,染血砍刀便猛然投擲出去。
“唰唰唰……”
砍刀猶如風車一般快速轉動,精準的劈中拿噴子的悍匪肩頭,在鋒銳的刀鋒與狂猛的沖擊力下,整只右臂瞬間脫離身體。
那把噴子也隨之頹然落地。
“啊!我的手!我的手!!!”
那悍匪面容瞬間扭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其余幾名歹徒見狀,也是膽戰心驚,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上!做了他!!!”
兩名還沒受傷的悍匪眼神充血,如餓狼般提著刀朝陳良沖了上來。
發現局勢變化,藏在兩輛車之中的祝國瑞探出頭一瞧,也是一驚,繼而不再躲避,站了出來。
“陳董,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