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這個比她還要小三歲的男人就不假思索的沖了出去,然后居然還真的幾乎一己之力解決了所有的悍匪。
她什么都不缺,唯獨缺的就是那種踏實感。
今晚,她似乎找到了,在一個比她還要小三歲的男人身上。
雖然有點荒謬,但卻也無比真實。
“那幫歹徒假如真的殺了祝國瑞,轉過頭肯定也會對付我們,救他,也相當于救我們自己。”
解釋了一句,陳良拉開門。
“上車吧。”
兩人上車。
科尼塞克駛出了警局。
今晚云甸會所前不少的車都遭受了無妄之災,被子彈打的坑坑洼洼,但是這臺科尼塞克倒是很幸運的毫發未損。
“你覺得那幫歹徒究竟是誰派來的?他們又到底想殺誰?”
回東方銀座的路上,蕭美姝皺著眉問道。
今晚雖然逃過一劫,但假如幕后黑手不抓出來,這樣的危機,很可能還會上演。
畢竟這個世界上,亡命徒多得是。
“我、祝國瑞,甚至是你,都有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陳良輕聲道,經歷了這種生死劫難,可他的表現卻太過稀松平常,就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沒任何心有余悸感,似乎壓根沒有歹徒出現過,就像只是去吃了頓飯回來一樣。
“我?”
見他居然提及自己,蕭美姝不僅有點意外。
“你難道還覺得有人想殺我?”
陳良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可能。你開那么大一家公司,難道就沒有影響到誰的利益?難道就沒有擋住別人的財路?”
蕭美姝笑了,想為自己辯解一下,可紅唇動了動,卻又發現無話可說。
的確。
只有庸人才不會有對手。
她雖然并不覺得會有誰喪心病狂到去買兇想要殺她,但是她的競爭對手,確實也不在少數。
“我覺得歹徒目標是祝國瑞的可能性最高,畢竟像他那樣的人,吃的是人血饅頭,名下的賭場高利貸公司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有人想讓他死,很正常。”
“不管是誰,想必警方會查清楚的。”
陳良道。
蕭美姝點了點頭。
回到東方銀座,兩人上樓。
“今晚的事,不要太往心里去,要是晚上睡不著做噩夢,可以給我打電話……”
分別時,陳良眨了眨眼。
原本壓抑的心情瞬間破開,蕭美姝噗嗤一笑,情不自禁白了陳良一眼。
“你想得美!”
這個高貴優雅的美少婦,一時間竟然隱隱流溢出一股撩人心弦的味道。
“晚安。”
陳良笑了笑。
“晚安。”
蕭美姝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朝自己的房門走去。
和陳良達成約定之后,她似乎也不再提換房子的事了。
陳良目送她進屋,然后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房子,笑意斂去,身上血跡斑斑,臉上卻如同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