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
曾經東海理工的校花從一家伊人女裝店走了出來,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賓利。
“別看了,我就知道你對這個姓江的有心思,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她那樣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安穩的主,看看那是什么車?以你這破店,人家瞧得上你嗎?”
說話的隔壁店的老板娘,挨訓的則是她的老公。
伊人女裝店的老板長得相當漂亮,在這條街上是出了名了,更因為大家是競爭對手,所以江馨受到了很多人的敵視,當然,幾乎都是女性。
而有些男老板就對她非常不錯,偶爾店里有什么東西壞了,都會很熱心的過來幫忙。
不過今天這一幕,注定會戳破不少男老板的內心幻想。
“最近生意怎么樣?”
段錚沒急著驅車離開,關心的問了一句。
一般情況下,他在女人面前還是比較有風度的,上次之所以失態,實在是因為煞費苦心的栽贓計劃失敗,心情太過惡劣。
“挺不錯的,今天就賣了五六千了。”
江馨似乎也沒有將上次所受的委屈放在心上,笑容輕柔。
雖然店還沒開多久,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但她店里的客流量與日俱增,回頭客很多,在這條街已經算得上是紅店了。
因此,她也請了兩個員工幫忙,要不然現在還真沒法跟段錚出去吃飯。
“我就說過了,你一定可以的。”
段錚笑著將車發動,這點錢對他來言自然不算什么,但他愿意稱贊一句,顯然算是一個比較合格的男友了。
他似乎想彌補那次的行為,可破鏡難圓,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是不可能輕描淡寫就可以略過的。
江馨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可腦海里想的卻全是那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斥責喝罵的景象,隨之,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店里陳良對她的拒絕。
雖然那晚,是在醉酒的狀態下,但她現在想起,也沒有任何的羞愧之心。
她并不覺得自己背叛了誰,陳良是她的初戀,或者說,從那天段錚將她單獨丟下起,她已經認清了現實,對段錚死了心。
車內安靜下來。
各懷心思的兩人都沒注意到,后方有輛凱迪拉克,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
“你說祝哥為什么想要收拾他?”
盯著前面的賓利,凱迪拉克副駕駛上的爺們到現在還有點想不明白。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祝哥既然發話了,我們按命令辦事就是。”
開車的司機冷酷道:“本來沒查出襲擊事件的幕后黑手,祝哥已經很生氣了,假如這事再辦砸,那我們就等著跑路吧。”
這兩人顯然是祝國瑞的手下了。
專業的江湖人士,辦事從來不會拖拖拉拉,上午得到命令后,立即就開始了籌劃,然后迅速進行實施。
“那渣土車司機,真的可靠嗎?祝哥說了,要是露出馬腳,咱們就死定了。”
副駕上的爺們有點不太放心。
“放心,肝癌晚期,最多活不過一個月,拿自己一條賤命換一百萬的安家費給妻兒,值了。”
說著,司機盯著前面的賓利,眼神閃爍寒芒與冷笑。
“給他打電話吧,讓他上路。姓段的不是想帶他馬子去瀟灑嗎?今天咱們就送他一場刻骨銘心的浪漫!”
……
光古路。
十字街頭。
“還是去上次那家餐廳吧,你不是說那里的味道不錯嗎。”
見是紅燈,段錚把車停下,扭頭說道,他已經在去那家餐廳的路上,這時候再問其實有些多此一舉,看似體貼,可實際上根本沒給對方多少選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