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進入這個房間,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出乎陳良意料的是,對方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雖然有點不太符合服務行業顧客就是上帝的守則,但陳良并不是那種難以伺候的客人,很大度的并沒有計較。
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輕笑了一下。
“那按小姐的說法,你既然放我進屋,豈不是說明你知道我是誰了?”
女子也笑了起來。
她弧度很淺,就像風平浪靜的弧度突然被一顆小石子投進,泛起了微弱的漣漪,但搭配她那猩紅刺目的紅唇,一時間卻營造出一種妖冶詭異的味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是D.G董事長,陳良,對嗎?”
陳良微微一怔,有點意外,但很快也明白過來。
雖說風月場所內,大家都只不過各取所需,不會詢問來歷,但英雄冢可不是一般的窯子,劉勤包下這個花魁,場子方面肯定也向她透露了今晚金主的身份,對方道出他的來歷,也不足為怪。
“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可是我連你連什么都不知道,這是否有些不太公平?”
年少有為,可陳良沒有任何的趾高氣揚,言行舉止,都表現得溫文爾雅。
似乎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女子輕聲開口。
“我姓虞。”
陳良點頭,沒刨根問底,他不是查戶口的,知道個姓就夠了,不然總是小姐小姐的喊,不太尊重。
“虞小姐,我是頭一次來你們英雄冢,發現還真是名不虛傳,像虞小姐這樣的絕色,在其他地方,想必是很難碰到。”
這倒不是客套,而是真的有感而發。
換作另一個場所遇到,說這位花魁是明星恐怕都不會有人懷疑。
哪怕是陳良,都隱隱有種‘明珠蒙塵’的遺憾。
這樣的女子淪落風塵,真的是可惜了。
“陳董過譽了,蒲柳之姿,哪里當得起絕色二字。”
花魁不愧是花魁,從談吐就可以顯露出和那些庸脂俗粉的差距,不自卑,也不自傲,甚至比陳良還要從容自然。
古代的那些名妓,恐怕也莫過于此吧。
“虞小姐來這里幾年了?”
陳良很有耐心,喝著茶,沒直奔主題的辦正事,而是不務正業的和對方閑話起家常。
換作旁人知道,恐怕得罵他傻叉了。
“英雄冢創建的時候,我就在了。”
陳良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英雄冢創建有多久他不知道,但能有這么大的規模名氣,想必時間不短。
猶豫了下,他不禁問道:“冒昧問一句,虞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他眼力雖然不錯,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還真沒自信光從外貌辨認出她的年紀。
“陳董,你難道不知道,年齡對于女人而言,是一個秘密?”
雖然是被人給包了,但這‘花魁’并沒有百依百順,相反很有個性,或許有可能這是故意為之,想要勾起客人的新奇感。
要知道現在的小姐可都是得經過系統的培訓才能上崗,特別是像英雄冢這樣高端的場子。
像花魁這種級別,上崗之前,培訓不知道多么嚴格。
陳良似乎沒料到對方會拒絕自己,怔了一下,然而讓他意外的還在后面。
花魁看了眼他手里空了的茶杯。
“好了,陳董,茶也喝完了,你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