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密布,涼風習習。
走出英雄冢的陳良輕輕呼出口氣,有些昏漲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第一次逛風月場所的初體驗,毫無疑問不算完美,不是小姐不出色,相反對方格外的出類拔萃,只是花錢找樂子結果卻被掃地出門,這樣的人物除了他之外應該再難尋覓了。
雖然最后人家松了口,不是完全不愿意接待他,也開出了價,但陳良明白那多半是玩笑。
哪有小姐真敢找客人要全部家產的?
即使再怎么愛財的人,恐怕也不會如此不知分寸。
也許是人家對他不感興趣也說不定。
雖然是小姐,但畢竟作為英雄冢的花魁,或許對客戶,是有幾分挑選權的。
所以甚至都沒嘗試討價還價,陳良灑脫的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當然,他也沒試圖找到負責人去投訴。
這點氣量他還是有。
干這行的,本來就不容易,沒必要去難為人家。
他保證,絕不是因為對方的姿色才憐香惜玉的。
回頭看了眼,這座東海著名的銷金窟依然燈火輝煌,賓客如云。
羅佑那幫官老爺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里面享受呢。
陳良搖頭一笑,嘆了口氣,然后走向了停車場。
……
翌日。
陳良準時來到公司。
劉勤拿著一些文件來找他簽字。
“陳董,昨晚……感覺怎么樣?”
人老心不老說的應該說的就是他這樣,哪怕孫子都上幼兒園了,可此時溝壑淺現的臉上透露的笑容依然顯得意味深長。
陳良輕咳一聲,沒把自己昨晚被人掃地出門的丟人事說出來,一本正經的道:“還行,確實是名不虛傳。”
“那是一定,眾所周知,英雄冢里面的佳麗質量,放眼整個東海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且昨晚我可是為陳董精心挑選了其中最出色的花魁,聽說能歌善舞,才貌雙全。”
姿色過人,這個陳良倒是承認,只不過關于‘才’字,昨晚他還沒機會能見識到。
但是從對方的談吐,陳良倒是并不懷疑這點。
“俞董,昨晚我那花魁,你花了多少錢?”
他不動聲色問了一句。
劉勤抬起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萬?”
陳良下意識道,壓根沒考慮過一萬塊就能搞定。
現在一個普通的外圍嫩模就差不多這個價了,更別提英雄冢那種地方的花魁了。
有一說一,哪怕對方很高傲,甚至可以說是傲慢,但就憑那副品貌,猜一萬,那簡直是一種侮辱。
劉勤搖了搖頭,笑道:“陳董,那可是英雄冢的花魁,十萬怎么夠?我認識那里的一個經理,一百萬還是給的友情價。”
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陳良眼角頓時忍不住抽搐了下。
他現在不缺錢,一個D.G集團,一個舟口碼頭,每天都能給他帶來常人難以想象的收益,一百萬對他而言,壓根不算什么。
可是一百萬就只是喝了一杯茶……
他是過過苦日子的人,想到砸了一百萬只換來一杯現在都已經記不清什么滋味的茶,他還是止不住有些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