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
陳良笑道:“挺美妙的邂逅。”
“那個調戲我的人,是他的朋友。”
蕭美姝補充道。
陳良的笑容頓時凝固,摸了摸鼻子,一時間無話可說。
“其實,我挺感謝他的,假如不是他的話,我或許到現在也只不過是酒店的一個小接待。”
蕭美姝背對著陳良,嗓音不悲不喜,就和吹過的微風一樣,輕緩平和。
換算下時間,蔣勛死的時候蕭美姝才二十三歲,和蔣勛認識到結婚的時間,肯定不太長。
要說兩人的感情有多深厚,那肯定不太可能。
但蕭美姝過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再找,已經算是堅貞了。
從二十三到二十七,這可以算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四年了。
“你以前,只是在酒店做接待的?”
陳良有點驚訝。
從第一次給她送快遞,一直到現在,他都下意識覺得對方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
“是啊,我連正兒八經的大學都沒上過,專科讀了兩年就沒讀了。”
這雖然不算什么丑事,但也談不上光彩,但蕭美姝似乎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很坦然的道出自己的過去。
陳良啞然,繼而搖頭笑了笑。
還真是英雄不問出處啊。
假如不是蕭美姝親口所說,他恐怕怎么都不會想到這個高貴優雅的女人居然當年專科都沒有讀完。
“碰到了他之后,我才開始去上一些商業課,去學著做生意,是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陳良看著墓碑。
“假如蔣先生泉下有知,看到你現在變得如此優秀,一定會感到十分驕傲的。”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可蔣勛只花短短的時間就將蕭美姝從一個酒店接待改造成現在這個樣子,足以見其過人的能力。
在這一點上,陳良自愧不如。
“他這個人,嚴肅的很,不會輕易夸人,可不像你這樣,這么幽默。”
蕭美姝笑道,聽不出褒貶。
陳良默然。
這個時候,有腳步響起。
陳良聞聲扭頭。
遠方,只見有兩道人影結伴走來,一男一女,穿得一樣很莊肅,手里也都拿著花,一看就知道也是來吊唁逝者的。
陳良五感遠超常人,雖然此時距離還比較遠,但他一眼就看出,那個男人是祝國瑞。
祝國瑞會來,他一點不意外,畢竟對方還約了過蕭美姝一起來掃墓,只不過蕭美姝提前了。
可是祝國瑞旁邊那個女人,給了陳良不小的驚訝。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肌如雪玉,唇若朱涂。
可不就是英雄冢那個坑了他一百萬過夜費的花魁!
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