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關心擔憂的神色,看著江馨。
“聽小陳說,你忘記了好多事情?”
小陳。
陳良眼角抽動了一下,哪里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這是在報復他剛才讓江馨喊蕭姐呢。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調侃,江馨和他同歲,今年二十四,對蕭美姝不喊姐喊什么?
“嗯,有些事情我不記得了。”
蕭美姝不是顧橫波,頭一次見到,江馨本能的有些拘謹,眼神時不時往陳良瞟去。
現在,蕭美姝終于明白為什么陳良這么難以割舍了,確實是楚楚可憐啊。
“人沒事就好,慢慢來,我認識著名的腦科教授,等你好點后,我可以讓他給你診治。”
“謝謝了……蕭姐。”
江馨勉力一笑。
“不客氣。”
似乎是看出對方有點局促,蕭美姝善解人意的笑著退后了兩步。
在心理學上,這么做容易讓人放松。
果不其然,她退步后,江馨的緊張立即緩和了不少。
陳良適時走了過來,調節氣氛。
并沒有待多久,聊了十多分鐘后,蕭美姝便告辭離開。
“她真的是你的同事?”
迎著江馨疑問目光,送走蕭美姝重新走回來的陳良點了點頭。
“怎么了?”
“她長得太漂亮了。”
陳良笑了。
“人家長得漂亮,不犯法吧?”
“犯法倒是不犯。”
江馨嘟囔了一聲,看向門口。
“她多大了?結婚沒?”
陳良笑容更加馥郁,在床邊坐下。
“怎么,你查戶口啊。”
“問問不行啊。”
“結了。”
聽到這話,江馨像是松了口氣,緊接著卻又聽到陳良說道:“不過她的丈夫幾年前已經亡故了。”
“啊?”
江馨驚訝的睜大眼,“真的?”
“我騙你干什么。這種事情,是能開玩笑的?”
江馨若有所思的點頭,嘀咕道:“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陳良下意識問道。
江馨坐直身,一下子直接靠了過來,雙手親密無間的抱住陳良的胳膊,仰起臉,“你覺得呢?”
淡淡的體溫與柔軟的觸感頓時傳來。
陳良愣了一下,以至于身體都瞬間變得僵硬,下意識回想起了當年讀書的時候。
自從和江馨分手后,他根本沒有想過,還能有今日之場景。
可是對于此時的江馨而言,這一切自然而然,似乎沒什么好奇怪的。
短暫的愣神后,陳良立即抬起手,想要將江馨推開,可是江馨卻先一步開口。
“怎么了?你說話呀。”
她笑道:“這么愣著,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陳良身體慢慢放松,猶豫了下,抬起手又慢慢放下,露出一抹笑容。
“怎么可能,人家哪里瞧得上我。”
“那可不見得。”
江馨摟著他,身體也依偎了過來,輕聲道:“當年你那么普通,我不也跟著你了?”
陳良沉默。
的確。
當年在東海理工,一窮二白卻征服校花的他,可以說是最大的一只癩蛤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