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錚回憶了一遍,可是此時思維混亂情緒激動的他哪里能想起來到底在哪聽過。
“你什么意思?”
這位小教父此刻凄慘狼狽的躺在地上,眼神如惡鬼。
“不瞞段少,在段先生入獄后,俞總可是竭盡全力,將段夫人照顧得無微不至,在段少住院的這段時間,俞總更是日夜操勞,撫慰段夫人驚惶的心,段少難道沒發現,俞總這兩個月瘦了一大圈?”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因為傷勢原因還是因為什么,祝國瑞笑得臉都紅了,深吸都不顧形象的直接躺倒在地上。
“有趣,真是有趣至極!”
“放你的狗屁!你是在胡說八道,這根本不可能!”
段錚聲嘶力竭的怒吼,甚至此時身上的槍傷都仿佛沒有了知覺。
“我是不是胡說,段少可以去問段夫人,噢,不好意思,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了。”
戴著手套,把玩著手搶的年輕人小單面帶微笑,看似人畜無害,可言語間卻透露出一股凜冽殺機。
段錚像是意識到什么,無暇再去思考母親的丑事,厲聲道:“你想干什么?!”
“段少,你這輩子也活夠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應該算是死而無憾了。”
段錚眼神抖動,心神驚悸,察覺到死亡危機的來臨,下意識拖著殘破的身體努力的往后爬。
可是大門在前面,他往后爬,又能爬到哪去?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啊!”
段錚再度發出一道聞者心驚的哀嚎,爬動停止,兩天腿都被打斷。
什么叫兇殘?
這他媽就是了。
“住手!只要你肯放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段錚終于怕了,不敢再叫囂,表情痛苦的發出祈求。
今天,他本來是給祝國瑞設局,沒想到自己卻迎來了一場噩夢。
他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可是身上的劇烈的疼痛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不僅僅只是前所未有的痛苦,并且就連他的命,此時都沒有任何的保證。
“段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直到現在,那個年輕人小單臉上依然掛著笑意。
“多少人因為你家破人亡,你折磨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給他們一個機會?”
隨著話音,又是一搶!
徹徹底底的折磨!
到最后,段錚的四肢都被打斷,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流出的血水已經在地上形成了一塊血泊。
除了痛苦,他那張以往不可一世的臉龐上只剩下恐懼!
“求求你,饒我一命……”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人,他氣若游絲的發出卑微的祈求,哪里還像以往那個叱咤風云的小教父,就像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可是從對方殘忍的手段就可以看出,對方顯然殺意已決,段位的求饒并沒有給自己換來一線生機。
“再見。”
年輕人小單走到段錚旁邊停下腳步,舉起搶,黑漆漆的槍口緩緩的對準段錚的腦門。
“砰!”
火光迸射。
這是段錚最后唯一看到的顏色。
剎那后,段錚渾身一顫,所有的意識在此刻定格,眉心赫然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惡心的紅白之物從他的腦后緩緩流出。
在出院后沒多久,這位娛樂圈小教父就倒在了這個陰暗臟亂的倉庫內,雙目圓睜,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