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機,這種城府,祝國瑞自認那個俞有強還不具備!
“你到底是誰的人?!你故意用我的槍殺了段錚,是想嫁禍給我?”
祝國瑞眼神徹底陰沉,可是對方不為所動,甚至還爽朗一笑。
“祝先生果然聰明!”
年輕人小單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沒錯,祝先生剛才不也是想殺了他嗎?我只不過代勞了而已。”
聽著對方輕描淡寫的話語,祝國瑞一時間有種罵娘的沖動。
他雙手攥緊,咬牙切齒的道:“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俞總。”
小單剛一開口,祝國瑞便狠聲道:“放狗屁!我了解俞有強,他沒有這種城府與心機,你的背后主子到底是誰?!”
年輕人小單笑了笑,倒也沒再辯駁祝國瑞的說法。
“無可奉告。”
祝國瑞臉色難看至極。
毫無疑問,他和段錚都被人給耍了,段錚丟了性命,他現在也被通緝。
更讓人憋屈的是,他連究竟是誰搞的鬼都還不清楚!
“祝先生,你不愿意走嗎?如果你不愿意走的話,那就不必走了。”
小單開口,貌似提醒,可祝國瑞哪里聽不出來,這是在警告。
祝國瑞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很清楚,假如他就這么跨出這個倉庫門,段錚的死,恐怕就得被扣在他的身上,可假如不走,他可能會和段錚一起死在這里。
從對方虐殺段錚的手法,足以見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要么死。
要么背黑鍋。
對方毫不掩飾其目的,卻讓他不得不選擇順從。
沒有什么,比活著更為可貴,祝國瑞咬了咬牙,眼神如刀般看了眼年輕人小單,繼而猛然轉身,頭也不回的朝倉庫外走去。
年輕人小單目送他背影消失,嘴角輕輕上揚出銳利弧度。
在祝國瑞走后沒多久,一道黑影走進了倉庫。
聞到空氣里的血腥味,以及地上的尸體,臉色沒有任何動搖。
“死了?”
年輕人小單點了點頭。
黑影目光從段錚的尸體上移開,冷笑一聲。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假如祝國瑞在這里,一定能夠認出他是誰。
正是被他砍了一只手的賭術高手,武智遠。
“只是便宜了他了。”
小單輕聲道。
武智遠看向倉庫門口,搖了搖頭。
“我覺得陳少的做法很完美,想要懲罰一個人,直接殺死他并不是最好的方式,讓他從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成為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之犬,這種感覺,絕對要比死亡痛苦得多!”
祝國瑞雖然沒死,但武智遠的語氣卻充滿快意。
因為他明白,今晚過后,祝國瑞的風光就將一去不復返了。
“好了,把這里收拾一下吧。”
武智遠轉身,開始整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