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命案發生時,有幾個警員也在舟口碼頭,只不過沒進去。
畢竟無緣無故監視對方,這不合法理,段錚不是普通人,假如被發現,會有不小的麻煩,只是沒有人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慘案。
“既然你們在周圍,那你們看到兇手了嗎?”
陳良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陳董,這個問題,你何必來問我?”
舒窈反問道。
陳良眉頭微皺。
“舒警官這話是什么意思?”
舒窈好看而又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
“案發的舟口碼頭,不也是陳董你的產業,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莫非你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當初還是一個普通的順風員工的時候,陳良都能鎮定的面對對方,更遑論現在了,哪怕舒窈查到了他和舟口碼頭的關系,他也面不改色。
“舒警官說笑了,我又沒有千里眼順風耳,昨晚我一直在家,哪里能知道碼頭發生了什么事情。”
舒窈笑了。
“陳董,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又何必刻意裝傻呢?報警的是你碼頭的員工,現場細節,你應該知道的很清楚,現在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是想隱藏什么?”
陳良不言不語,只是笑。
“你和段錚有過節,有利益沖突,在段錚遇害前,又刻意找到我,讓我們跟著段錚,做目擊證人,而他又正好死在你的舟口碼頭里,你敢說這些全部都是巧合?”
別說自己的職業嗅覺,哪怕一個普通人了解這一切,恐怕都會覺得詭異。
舒窈敢肯定,段錚的死與這個男人脫不了干系,可是她卻找不到任何證據。
“不是巧合,那舒警官覺得是什么?”
陳良終于開口,慢條斯理的含笑問道:“莫非舒警官真的覺得,我是兇手?”
舒窈那雙仿佛能夠看穿人心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
“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善騎者墜,善泳者溺,玩火終有一天會**。”
陳良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舒警官的話,我必將銘記于心,同時,我也希望舒警官能夠早日抓到真兇,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
這明擺著是在驅客了。
似乎該問的都已經問的差不多了,舒窈沒再繼續糾纏,適時起身。
“打攪了。”
言罷,她便往外走去,
雷厲風行。
“我送送你。”
陳良很客氣,親自將之送到門口。
“陳少,現在所有的證據不是都指向祝國瑞嗎?并且昨晚警方也親眼看到祝國瑞的車駛入舟口碼頭然后離開,現在他們應該全力抓捕祝國瑞才是,為什么還要盯著你?”
湯曉龍皺眉問道。
陳良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著那道高挑挺拔的背影,沒有被懷疑的惱怒,相反微笑道:“你難道不覺得,她挺可愛的嗎?”
湯曉龍一怔,繼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