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干的?!”
當焦急倉惶的趕到小賣部,看到滿地散落的貨物,周思萍差點沒昏了過去。
跟著趕來的顧橫波及時將之扶住,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報警!馬上報警!這些混蛋!一定要讓他們坐牢!”
周思萍捏著手,氣得身子都在發抖。
這個小賣部是她家唯一的收入來源,現在被砸得稀巴爛,對她們家而言,無疑是天塌了。
“警查已經來過了,在周圍調查了一下,然后讓我等通知。”
歐陽振華此時臉色也非常灰敗,但作為一家之主,這種時候,他不能倒下,只能強打精神,安慰妻子道:“你也別著急,事情已經發生了,著急也沒有用,相信警方會給我們討回公道的。”
周思萍眼角含淚,只能默默點頭。
“收拾一下吧。”
邁著沉重的腳步,歐陽振華朝店內走去。
顧橫波也留下來幫忙。
一家三口一天都在店里清理現場。
將那些被砸毀的貨品清理丟掉的時候,周思萍和歐陽振華的心,簡直是在滴血。
初步統計了一下,不包含丟失的香煙,他們這次的直接財產損失就超過三萬。
這對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家庭而言,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而且最關鍵的是,假如要想重新營業,那重新裝修也得花錢,而且在重新營業的這段時間內,他們家將沒有了收入來源。
清理了一天,都沒清理干凈,晚上九點多,三人回到家。
雖然談不上什么富貴日子,但以前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氛圍多多少少還算比較溫馨,可是此時一家三口坐在老式木頭沙發上,氣氛卻很是低沉凝重。
“究竟是誰干的?那么多大超市不選,為什么偏偏挑我們家的店?”
回到家,周思萍終于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捏著紙巾,不斷抹著眼淚。
“好了,哭什么。”
歐陽振華道:“不是還有一些貨是好的嗎?只要把燈管貨架這些重新弄一下,就可以重新開業了。而且也花不了太長時間。橫波給我們的十萬塊還剩下兩萬,用來裝修,補一些貨,勉強也夠了。”
“可是人沒抓到,你營業后,他們又來砸怎么辦?”
周思萍脫口而出。
雖然是無心之言,但其實也未嘗沒有道理。
“應該不會。我們又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這次應該只是倒霉而已。”
歐陽振華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還是在安慰自己。
他們這地方治安本來就不太好,小偷小摸泛濫成災,很多店鋪都被偷過,只是他家這次遇到的情況比較嚴重些,那些家伙不僅拿了東西,而且還把他店都給砸了。
或許是那些混混喝多了?或者心情不好?
這些都有可能。
“我覺得,沒必要著急重新營業。”
顧橫波忽然開口,頓時吸引了歐陽振華和周思萍的目光。
她不緊不慢的冷靜道:“最好等警方把人抓到再說。”
歐陽振華強笑,“可是誰知道得等到猴牛馬月?要是一兩個月都抓不到人呢?半年前有家金店被盜,到現在還沒個結果,咱們總不能等著坐吃山空吧。”
“叔叔,就當休息一段時間,給自己放個假,你和媽要是愿意的話,可以去周圍旅旅游,費用我出,等警方有了結果,再回來開門。”
顧橫波說道,語氣雖然談不上多么熱情,但一片孝心卻人眼可見。
歐陽振華低沉的心情都不禁舒緩了一些,笑道:“橫波,你的好意叔叔心領了,可叔叔是閑不住的人,你媽倒是確實可以趁這段時間,出去走走轉轉,”